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水的刺激和道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秋兰在这一刻也达到了高，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从出长长的一水，了黄世仁满脸。

    黄世仁则满足地低吼着，把自己的子孙全部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父亲的地方——秋兰的子宫处。

    事毕，他依旧叼着秋兰的子，慢慢地吸吮着残余的汁。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和汁偶尔滴落的声音。

    黄世仁忽然开，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试探：

    “秋兰……我厉害……还是我爹厉害？”

    秋兰心脏猛地一紧。

    她知道，这句话是个陷阱。

    无论她怎么回答，都可能触怒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

    她害怕极了，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柔软、最卑微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回答：

    “大少爷……您是婢这辈子遇到的……最厉害的男。

    老爷当年……对婢只是宠……而大少爷……却是把婢彻底变成了您的……婢现在……只属于您一个。”

    黄世仁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继续叼着她的，慢慢吸了两。

    他不知道，这种一边喝一边把灌满子宫”的双重快乐的时光自己已经所剩无几了。

    因为在这一刻，他心里最的执念，依然是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喜儿。

    而秋兰，则在极度的恐惧与顺从中，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以及那个已经被送走的儿，命运依旧牢牢握在黄世仁的手里。

    一切，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黄世仁终于从她身上下来，满足地叼着她的沉沉睡去。

    秋兰却睁着眼睛，久久无法睡。

    她平躺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搭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的、却已经开始让她恐惧的生命。房还在隐隐作痛，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敏感得连被空气拂过都觉得发麻。下身更是又热又胀，混合着和她自己的体缓缓流出，黏腻地沾在腿根。

    她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

    刚才那一刻……她居然真的舒服了。

    当他第一次缓缓时，那种久违的、带着蜜意的充实感，让她本能地迎合了上去。她甚至发出了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一刻，她几乎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只是他的一牛，忘记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能是又一个麻烦。她只是单纯地、像一个普通的一样，感受着被温柔进的舒适。

    可现在，高的余韵散去后，恐惧却像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她害怕。

    她害怕这个孩子会像上一个一样，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她害怕黄世仁今天忽然的“柔”只是暂时的，明天醒来，他又会变回那个冷酷无的男，继续把她当成纯粹的容器，凶狠地弄、灌、吸。

    更让她感到耻辱和悲哀的是——

    她居然在那一瞬间，对他产生了近乎妻子的依恋。

    她叫了他“宏达”。

    她抚摸了他的。

    她甚至在高时，从出了长长的水，像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回应他的占有。

    这让她既羞耻，又恐惧。

    她明明恨他，恨他夺走了她的尊严，恨他把她从一个小妾变成了一只会的牛，恨他一次又一次把灌进她已经怀孕的身体。

    可为什么……在刚才那一刻，她却感到了一丝近

    乎甜蜜的颤栗？

    秋兰轻轻咬住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

    不管她多么害怕、多么不想再怀孕、多么想保护自己和孩子，她的身体、她的道、她的房，都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他，甚至在最恐惧的时候，还会本能地迎合他。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顺从。

    继续当这只属于他的牛。

    继续用自己的水、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顺从，去换取自己和两个孩子在这座冰冷大宅里勉强存活的资格。

    至于未来……

    秋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鬓角。

    她不敢再想了。

    她只能把双手轻轻按在小腹上，在心里默默祈祷：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但妈妈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

    秋兰在黑暗中，她被黄世仁搂抱着，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自己的巨却被他时不时下意识揉搓着，自己的思绪又晕染开来，大儿在省城不知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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