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被撕的衣服，脸色苍白地回到内堂。

    小翠欣喜若狂，她觉得这次是黄世仁向众明确表态，稳固了她们的地位。

    杏儿却展现出更多的忧心。

    虽然她也觉得这次的表态让她暂时安全，不会再有对她动手动脚，而且黄世仁今晚还展现出罕见的柔，但她看到那四个被生生拽断的家丁被抬出黄家大宅时，心里却涌起的寒意。

    “如果有一天……我无法让老爷满意……我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三个，在这个夜晚，都各自陷了不同的思绪。

    而黄世仁，坐在正堂上，眼神冷而平静。

    他知道，这一次的杀儆猴，已经足够震慑整个黄家。

    但他心里最的执念，依然是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喜儿。

    黄世仁第二天忙完所有的事，已是黄昏时分。

    他处理完族中琐事、训斥了几个不安分的家丁，又听了穆仁智关于小翠和杏儿怀孕后的安置建议，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独自回到了秋兰的房间。

    推开门时，秋兰正坐在床边，轻轻抚着自己已经明显鼓起的小腹。听到脚步声，她立刻站起身，低着，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恭顺：

    “宏达……您回来了。”

    黄世仁没有像前一晚那样带着罕见的柔。

    他脸上没有笑容，眼神冷淡得近乎漠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脱掉所有的衣服，平躺在床上。”

    秋兰心微微一紧。

    她知道，黄世仁这种格虐的，随时可能变脸。她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顺从地脱去衣物，赤着躺在床上，双手轻轻放在身体两侧，露出已经显怀的肚子和那对沉重饱满、仍在渗的巨。

    黄世仁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喃喃道：“爹终于把你们种进去了”

    他的手先是缓缓抚过秋兰小腹上那些浅褐色的妊娠纹。指尖在那些纹路上慢慢滑动，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那些纹路，是他在她怀孕期间一次次按着她的肚子、凶狠时留下的痕迹。现在，它们像一道道无声的烙印，诉说着这个曾经被他彻底占有的历史。

    他又一次低下，把耳朵贴在秋兰的肚子上，仔细听了很久。

    虽然秋兰的显怀程度已经超过小翠和杏儿，但他还是什么胎动都没听见。只有秋兰平稳却略带紧张的呼吸声，在他耳边轻轻回。

    黄世仁没有说话。

    他只是直起身子，解开自己的衣服，已经硬挺。他没有前戏，也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用力进了秋兰的身体。

    “啊……”秋兰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疼痛与胀满感同时袭来，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知道，在这个大宅子里，家主的心就像天气，说变就变。尤其是黄世仁这种虐的格，顺着毛撸，总不会随便咬。她只能像一个小媳一样，小声地、柔地配合着他的抽，道轻轻收缩，努力让他舒服。

    “宏达……慢一点……孩子……孩子在里面……”她小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却又努力抬起胸，让沉重的房更方便他触碰。

    黄世仁的动作越来越狂。

    他一边凶狠地抽，一边低含住秋兰的一只，用力吸吮。汁“滋滋”地进他嘴里，又多又热。秋兰疼得全身发抖，却还是努力抬起胸，让他吸得更方便。

    就在黄世仁越来越用力的时候，忽然——

    两个同时感觉到秋兰肚子里的小生命有了一丝轻微的反应。

    像是一阵极轻的胎动，在两合的地方轻轻颤了一下。

    黄世仁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笑，只是淡淡地放缓了抽的速度。然后用手轻轻的抚触了秋兰的肚子，顺便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秋兰的道也随之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轻微的收缩，竟让黄世仁忽然想起了曾经的喜儿。

    喜儿当年怀孕时，也曾在被他到最处时，出现过相似的反应——那种混合着疼痛、恐惧和身体背叛的复杂痉挛。

    他趴在秋兰丰满的身体上，脑子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他在想：喜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孩？

    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把她抓回来，应该怎么收拾她才过瘾？是先把她按在堂屋中央，当着所有的面重新一遍？还是把她关在暗室里，一天一天慢慢调教，直到她再次变成那只会、只会哭喊着迎合的牛？

    想到这里，他的忽然又一次硬得发疼。

    他不再克制。

    他低叼起秋兰的，狂吸起来，汁被他吸得四溅。

    与此同时，他开始凶狠地，每一下都撞到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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