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

    离开学只剩下最后几天了。

    小柱的行装早已准备妥当，那个蓝布包袱又变得鼓鼓囊囊，里面装着娘和秦老师准备的被褥、衣物，还有秦老师偷偷塞进去的几本专业书和一支新钢笔。

    这天晚上，母子俩洗过澡，躺在里屋的炕上。

    谁也没有睡意。

    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微凉。

    月光很淡，星星却很亮，在蓝色的天幕上眨着眼睛。

    小柱侧着身，看着身边的娘。

    刘玉梅平躺着，眼睛望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薄的被子盖到胸，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脖颈。

    洗澡后，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发还半着，披散在枕上，散发着一皂角的清香。

    小柱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然后向下，滑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了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

    刘玉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反而侧过身，面对着他，将自己的身体更近地贴向他。

    没有言语，只有眼神的汇和逐渐粗重的呼吸。

    小柱翻身压了上去，低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柔，很缓慢，带着浓浓的不舍和眷恋。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每一寸熟悉的肌肤，像是最后一次确认和铭记。

    刘玉梅温柔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背，双腿轻轻分开，迎接他的进。

    这一次的合，异常地漫长而缠绵。

    没有激烈的冲刺，没有放纵的呻吟，只有缓慢而的律动，紧密的相拥，和织在一起的、滚烫的呼吸。

    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温度、心跳，都地刻进对方的身体里。

    当小柱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时，刘玉梅依旧紧紧搂着他，手指陷进他汗湿的脊背。

    过了许久，小柱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他想翻身下来，刘玉梅却搂着他不放。

    “小柱。”她在他耳边轻声唤道。

    “嗯？”

    刘玉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开，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小柱耳边炸响：

    “我有了。”

    小柱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撑起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娘的脸：“娘……你说啥？”

    “我有了。”刘玉梅重复了一遍，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决断，“你的种。”

    小柱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有了？怀孕了？他的孩子？在娘的肚子里？

    震惊过后，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狂喜、恐惧、荒谬和一种奇异责任感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顶。

    他要当爹了？

    可孩子的“娘”，却是他的亲娘？

    这……

    “你……你确定？”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刘玉梅点点，“月事两个月没来了。我自己有感觉。”

    小柱看着她平静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想起之前娘说过的那些话——“怀上了，就说是你爹的。”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

    “娘，你……”

    “别担心。”刘玉梅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眼神温柔而坚定，“你爹那边，我会应付。他最近回来得勤，正好。等他下次回来，我跟他睡一次，子就能对上。他会相信的。”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可小柱知道，这里面藏着多么惊心动魄的算计和风险。

    “可是……”小柱心里成一团。

    “没有可是。”刘玉梅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只管好好去念你的书，不要分心。家里的事，有娘在。”她顿了顿，看着小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咱们俩的骨。流着你的血。娘心里……高兴。”

    这话，彻底击溃了小柱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恐惧。

    他看着娘，看着她眼中那种全然的、甚至带着神圣意味的接纳和喜悦，一强烈的、扭曲的归属感和责任感涌了上来。

    他低下，地吻住她，像是要印证某种誓言。

    “娘，我一定好好念书。”吻罢，他喘息着说，“学校离家不算太远，以后……我周末就回来，回来看你……和……孩子。”

    刘玉梅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满足和期盼。“好。”她搂紧他，“娘等着你。”

    这一夜，母子俩几乎没怎么睡。

    他们相拥着，说了很多话，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关于那个尚未出生、却已经将他们的命运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的小生命。

    然后又忍不住，一次次地亲密，仿佛要将未来分离的思念，都预支在今夜的缠绵里。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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