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柱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狠狠


,开始猛烈的冲刺。
刘玉梅的丰

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在寂静的田野里传出老远。
胸前那对巨

被小柱从后面伸过来的手用力揉捏,变形,

尖被捏得生疼却又带来快感。
她会毫无顾忌地大声

叫,呻吟声高亢而放纵,完全不怕可能会有其他村民从附近经过。
仿佛要在离开前,用最放肆的方式,在这片生养她的土地上,留下最

刻的印记。
这一晚,夜色

沉,万籁俱寂。
刘玉梅拉着小柱,来到了村

的打谷场。
这里是村里晒粮食、开大会的地方,平时空旷无

。
月光清冷地洒在平整的泥土地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辉。
刘玉梅站在场院中央,环顾四周,目光有些悠远。她轻声说:“小柱,你还记得这里吗?”
小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猛地一揪。
他当然记得。
就是在这里,一年多前的那个夜晚,他撞

了娘和二虎偷

,愤怒和屈辱冲昏了他的

脑,他将娘拖到这里,在月光下羞辱她,甚至……甚至对着她撒尿。
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刻在两

心里。
“娘,对不起……”小柱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愧疚,“我当初……是个混账。”
刘玉梅却摇了摇

,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上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神圣的温柔。
“不,”她清晰地说,“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男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

愿。”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小柱心中最沉重的那把锁。他看着娘,眼眶发热。
刘玉梅不再说话,她开始脱衣服。
一件,两件,直到全身赤

地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然后,她走到打谷场边那个稍微高一点的土台子上,跪了下去,双手撑地,高高撅起了

部,将那个无数次接纳过儿子的、湿润饱满的


,完全

露在他面前。
“来,”她侧过

,看着小柱,眼神平静而坚定,“用你喜欢的方式……

我。”
小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扶着再次坚硬如铁的


,对准那个熟悉的


,缓缓


。
这个姿势,曾经充满了羞辱和惩罚的意味。
但今夜,在娘平静而包容的目光里,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它不再带有那些负面的色彩。
他们只是两个相

的

,在追寻最原始的结合与快乐。
小柱开始缓慢而


地抽送。刘玉梅跪在冰冷的土台上,承受着他的进

,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月光将两

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当小柱在她体内释放后,刘玉梅没有立刻起来。
她转过身,依旧跪着,挪到小柱面前,然后低下

,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沾满两

混合体

的内

。
小柱吓了一跳:“娘,你……”
“像当初那样,”刘玉梅吐出


,仰起脸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撒尿。撒到我嘴里。”
小柱彻底愣住了,连连摇

:“不……娘,不行……那太……”
“我要。”刘玉梅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那是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记。以前是,现在也是。给我。”
小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翻江倒海。
最终,他拗不过她,也……或许是内心

处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冲动被唤醒。
他颤抖着,扶着自己的


,对准了娘微微张开的、还带着


气息的嘴。
温热略带腥臊的尿

,激

而出,浇在刘玉梅的脸上,流进她的嘴里,顺着她的下

、脖颈往下淌,弄湿了她的胸脯。
刘玉梅没有躲闪,她甚至微微仰起

,张大了嘴,努力吞咽着,脸上不是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甚至带着虔诚的神

。
她闭着眼睛,任由尿

冲刷,直到小柱尿完。
满脸满嘴都是尿

,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刘玉梅伸出舌

,舔了舔嘴角,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呆立当场的小柱,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接纳,有一种将最不堪的过往彻底转化为私密羁绊的决绝。
“好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这下……咱们娘俩,真的再也分不开了。”
曾经那场极致的羞辱和伤害,在这个月光清冷的夜晚,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扭曲、被转化,变成了连接这对畸形母子之间,最

、最痛、也最难以割舍的

感纽带。
(五)
最后的时光,像指间的沙,流走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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