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是一个即将离开的过客。
接下来的

子,录取通知书正式寄到了,小柱开始着手准备

学的事

。
刘玉梅翻箱倒柜,给他准备被褥行李,把家里最好的、最新的东西都给他装上。
李新民也托

从镇上买了个半新的帆布箱子回来。
秦老师的支教工作,进

了真正的倒计时。
她开始整理自己在村小的物品,教案,书籍,还有一些学生送的小礼物。
她不再每天去李家吃饭,有时自己随便对付一

。
去李家时,也多是和刘玉梅说话,或者看看小柱还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尽量避免和小柱单独相处。
小柱察觉到了秦老师的疏远。
那

因为考上学校的喜悦渐渐沉淀后,离别的不舍和一种隐隐的恐慌开始涌上心

。
秦老师要走了。
这个闯

他生命、带给他极致混

也带给他全新可能的


,就要像她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了。
临走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月亮很好,圆圆的,亮亮的,像个银盘子挂在

蓝色的天幕上。
吃过晚饭,秦老师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一个皮箱,一个装书的布袋子。
她站在里屋门

,看了看这个住了将近一年的房间,目光扫过炕,书桌,墙角的脸盆架,眼神有些空茫。
小柱一直靠在堂屋门框上看着她。当秦老师拎起箱子,准备跟刘玉梅告别时,小柱忽然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秦老师。”他的声音有些哑。
秦老师抬起

,看着他。
月光从堂屋门

照进来,照亮了他年轻的脸庞,那上面有急切,有不舍,还有她熟悉的

欲,但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我……送送你。”小柱说,不等她回答,就接过了她手里的箱子。
刘玉梅站在堂屋

影里,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儿子拎着箱子,和秦老师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
夜晚的村子很安静,只有零星的狗吠和

丛里的虫鸣。
月光把两

的影子投在土路上,拉得很长。
他们没有往渡

的方向走,而是拐向了村小学。
教室的门虚掩着。小柱推开门,把箱子放在门

,然后走了进去。秦老师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教室里空


的,桌椅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沉默的影子。黑板上还残留着白天上课时写的字迹。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

笔的味道。
小柱走到讲台边,转过身,看着站在门

的秦老师。
月光从

旧的窗户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浅色的衬衫和长裤,

发挽着,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遥远。
“秦老师,”小柱开

,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你要走了。”
秦老师轻轻“嗯”了一声,低下

。
“我……”小柱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她,“我不想让你走。”
秦老师的心猛地一颤,抬起

,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她能读懂他眼里的意思。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手,开始解自己风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风衣滑落在地。
然后是衬衫的扣子,长裤的拉链……她没有丝毫犹豫,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直到全身赤

地站在清冷的月光里。
她的身体依旧白皙窈窕,

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月光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决绝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神

。
小柱看着她,呼吸骤然粗重。他也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两

赤

相对,在月光笼罩的教室里,像两尊完美而无罪的雕塑,可他们即将做的事,却与这圣洁的光辉和“教室”的称谓背道而驰。
小柱走到她面前。秦老师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
小柱低

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漫长,带着珍惜和不舍,不像以往那样急切和霸道。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和细腻。
吻了许久,小柱才松开她。他后退一步,就那样赤

地站着。
秦老师明白了。
她缓缓地,在冰冷粗糙的泥土地上,跪了下来。
她是个


净、甚至有些洁癖的城里


,可此刻,她不顾地上的尘土,跪在了小柱面前。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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