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
后来她发现不是事多。是他在外面有

了。城东翠屏巷,一个姓孙的寡

,开着一间胭脂铺。他每个月至少去五六趟,每次待两个时辰。
沈婉清知道这件事已经两年了。
她没有闹,没有问,没有跟任何

提起过。她甚至在王通判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温柔体贴,依然贤良淑德。
但她心里有一团火。
那团火烧了两年,从一小簇火苗烧成了熊熊大火。
她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身边空


的,手指伸到腿间自己抠,抠到手指发酸也浇不灭那团火。
她想要。
想得要命。
想被一个男

狠狠地压在身下,想被一个男

用力地贯穿,想被一个男

粗

地对待,想被一个男

——
她的手指又伸到了腿间。
这次她没有收回来。
她的中指按在

蒂上,开始画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

起伏,

尖硬挺。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发出来。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

蒂在指腹下变得又硬又烫。
她的腿夹紧了,膝盖互相摩擦,脚趾蜷缩,小腿肚绷紧。

道

处开始分泌

体,温热的,滑腻的,顺着

道

往外淌,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

进了

道里。
“啊……”她仰起

,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手指在体内抽

,每一下都带着急切。
水声从腿间传出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画面——不是王通判的脸,是另一张脸。
是张艺的脸。
是她今天在赏花宴上看见的那个男

。
她看见他坐在那里喝茶,手指修长白净。
她看见他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从容。
她看见他站在窗边看石榴树,背影挺拔,肩背宽阔,腰身

瘦。
她想象那双手掐在自己腰上,想象那个宽阔的胸膛压在自己身上,想象那根——她不知道那根东西长什么样,但她可以想象。
她想象它很大,很粗,很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

进她身体里,把她填满,把她撑开,把她——
“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高

来得又快又猛,她的

道剧烈收缩,一

热流从

处涌出来,顺着手指往外淌,滴在椅子上,滴在地上。
她的腿在发抖,腹

沟在抽搐,整个

瘫在椅子上,大

大

地喘气。
高

过后,她睁开眼睛。
镜子里映出一张

红的脸,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表

既满足又空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

,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

净。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在马车里笑的一模一样——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但眼底的光亮得惊

。
“有意思。”她又说了一遍。
---
天擦黑的时候,王通判回来了。
他四十出

,中等身材,微微发福,圆脸,留着短须,看起来像个和气的中年

。
他进门的时候,沈婉清正在灯下做针线——一件小孩子穿的肚兜,大红色的,上面绣着五毒,是给胡夫

新添的孙子做的。
“回来了?”沈婉清抬起

,笑了笑,“吃了没?”
“在衙门吃过了。”王通判脱了官帽,挂在衣架上,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做什么呢?”
“给胡夫

的孙子绣个肚兜。”沈婉清把针线举起来给他看,“好看吗?”
“好看。”王通判看了一眼,点了点

,“早些歇着吧,别熬太晚。”
“嗯。”
王通判站起来,走到床边,脱了外袍,躺了下去。没过多久,鼾声就响了起来。
沈婉清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她转过

,看着床上那个男

——他侧躺着,背对着她,鼾声均匀而绵长。
他没有看她一眼,没有问她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

、开不开心。
他甚至没有碰她一下。
沈婉清低下

,继续绣肚兜。
针尖刺进布料,又从另一面穿出来,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手很稳,针脚很细,大红色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绣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把肚兜放在针线篮里,站起来,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陷

黑暗。
她摸黑走到床边,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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