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亮晶晶的

体,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
她把手指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气味。
或者说,有气味,但她闻不出来。
她只知道这味道让她想起一些事

——想起午后那扇半掩的门,想起芭蕉叶下那条湿透的亵裤,想起赵夫

回来时走路的样子,想起她坐下时那声极轻的吸气。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盏灯,在昏暗的车厢里熠熠生辉。
“有意思。”她轻声说。
马车继续往前走,把她送回通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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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判府在城西,比知府衙门小得多,但也

致得多。王通判是个文

出身,在香风城做了五年通判,官声不错,只是有些惧内。
王夫

姓沈,闺名婉清,是香风城沈家的

儿。
沈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在申洲开了二十几家药铺,家底殷实。
当年王通判还是个七品推官的时候,沈家就把

儿嫁给了他,看中的就是他的前程。
事实证明沈家没看走眼。王通判一路升到正五品通判,沈婉清也从一个商贾之

变成了官家太太。
但官家太太的

子,并不好过。
沈婉清从马车上下来,走进通判府的大门。门房迎上来行礼,她摆了摆手,径直穿过前院,往后院走去。
“夫

回来了。”丫鬟春兰迎上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老爷中午没回来吃饭,说衙门里有事,要晚些才回。”
“知道了。”沈婉清接过银耳羹,喝了一

,递回去,“放着吧,我先歇一会儿。”
她走进正房,关上门。更多

彩
房间很大,摆设也很

致——紫檀木的拔步床,红木的梳妆台,黄花梨的衣柜,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
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沈婉清站在房间中央,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先是褙子。
淡蓝色的湖绸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堆成一团柔软的蓝。
然后是抹胸。
月白色的抹胸,胸

绣着一枝红梅,针脚细密。
她把抹胸放在床沿上,没有扔在地上。
然后是裙子。浅绿色的马面裙,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丝绦。她解开丝绦,裙子滑落到脚面,她抬脚迈出来,把裙子也放在床沿上。
最后是亵裤。
浅

色的,薄薄的,裆部湿了一大片。
沈婉清把亵裤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那块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腰际,把整条亵裤的前半截都浸透了。
她把亵裤凑到鼻子底下,


吸了一

气。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她在马车里笑的一模一样——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但眼底的光亮得惊

。
她把亵裤叠好,塞进枕

底下。然后她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在铜镜前坐下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


的脸。
三十二岁,保养得宜,皮肤白净,五官不算惊艳,但耐看。
眉眼间有一种沉静的、克制的温柔,像一潭

水,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
沈婉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从颧骨滑到下

,从下

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
在锁骨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

上。
她的

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像两个倒扣的碗,微微上翘,


是浅

色的,小小的,像两粒红豆。她用手指捏住一颗


,轻轻捻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继续。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寂寞,是饥饿。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饥饿。
她嫁给王通判十二年。
十二年。
前几年还好,他还在七品推官的位置上熬资历,每天回家,跟她说话,跟她吃饭,跟她睡觉。
虽然他在床上的表现乏善可陈——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时间,连喘息的声音都一模一样——但她没有比较过,以为男

都是那样的。
后来他升了通判,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少。开始是两天回一次,后来三天,再后来五天,再再后来——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回来也是倒

就睡。
她问过他,他说衙门里事多,累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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