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瓶

灌了一大

,冰凉的

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

的邪火。
我想冲出去,想踹开隔壁的门,想把清宁拉回来,然后狠狠揍那个王总一顿!
但是……清宁最后那个眼神……她发短信说“我在隔壁包房”……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骨子里那点

暗的、扭曲的欲望。
她知道我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硬了。
她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满足我?
还是在惩罚我?
亦或是两者都有?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却又从脊椎骨窜起一

更加战栗的、混合着极致耻辱和变态兴奋的电流。
我的

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顶端已经渗出湿滑的黏

,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就在我内心天


战,几乎要被这矛盾的火焰烧成灰烬的时候,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像触电一样掏出来,屏幕亮起,是苏清宁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我在隔壁包房。”
没有标点,没有表

。简单,直接,像一把钥匙,又像一道无声的指令。
她知道我会看。
她知道我在煎熬。
她甚至……给了我一个“观看”的机会。
她把选择权,又一次,以一种更残酷的方式,

到了我的手里。
我是继续坐在这里假装无事发生,还是……去亲眼见证那让我嫉妒发狂、却又隐秘渴望的画面?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冲进去阻止,但身体里那

名为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咆哮。
最终,那野兽赢了。
我像一具被无形丝线

控的木偶,僵硬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站了起来。
张和李似乎看了我一眼,问了一句什么,但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只是胡

点了点

,然后脚步虚浮地、梦游般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光线依旧昏暗,音乐从各个包厢门缝里漏出来,混杂成一片混沌的噪音。
我站在我们包厢门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几乎要跳出来。
隔壁包厢的门紧闭着,门上的号码牌在幽暗的光线下模糊不清。
我

吸一

气,那空气里似乎都残留着王总身上令

作呕的烟酒味,和苏清宁身上那

陌生的、浓烈的香水味。
我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轻轻握住了隔壁包厢冰凉的门把手。
没有锁。
大概王总觉得在这种地方,不会有

打扰他的“好事”,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我极其缓慢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缝隙很窄,大概只有一指宽,但足以让我窥见包厢内的景象。
首先涌

鼻腔的,是一

更浓的、甜腻劣质的香水味和男

汗味的混合,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

欲蒸腾的腥膻气。
包厢里没开主灯,只有屏幕上播放的mv闪烁的光,以及墙角一盏幽暗的、散发暧昧红光的小壁灯。
光线昏暗而迷离,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如同噩梦般的滤镜。
我看到王总背对着门

,站在沙发前。
他肥胖的身躯像一座

山,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动作——他正用两只手,疯狂地揉搓、抓捏着身前的一具身体。
那具身体,被他的身躯遮挡了大半,但我能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细高跟、微微踮起的、纤细白皙的脚踝,能看到一小截裹着

损黑色丝袜的、丰腴笔直的小腿,能看到那件熟悉的黑色紧身包

短裙的裙摆,被揉搓得高高卷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圆润挺翘的


,以及被黑色蕾丝细边内裤勉强包裹住的、更加饱满诱

的

瓣

廓。
是苏清宁。
她被王总按在身前,背对着我(或者说,侧对着门

),面朝着沙发靠背的方向,上半身似乎微微前倾。
王总那双肥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

露的、白花花颤巍巍的


上揉捏、拍打,留下清晰的红痕。
他揉得极其用力,仿佛在揉搓一团上好的面团,


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

十足地弹回,晃出一片令

心悸的


。
偶尔,他的手指还会恶劣地勾住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试图露出更多,但又似乎被什么阻挡着。
“妈的……真他妈软……真他妈弹……”王总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脏话隐约传来,伴随着手掌拍打在皮

上的“啪啪”声,在相对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小骚货……


长得这么勾

……就是欠

……”
我看不到苏清宁的脸,看不到她的表

。
只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的皮革,用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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