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死紧，她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嗯…真他妈软！真他妈大！”王总凑近她，着酒气的嘴几乎要贴到她耳朵上，污言秽语毫不避讳，“这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起来肯定爽翻天！是不是，楚哥？”他甚至还有空朝我挤眉弄眼，仿佛在炫耀一件新得的玩具。

    我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下颌骨酸胀疼痛，一热血疯狂地往顶冲，视野边缘都开始发红。

    我想冲上去，想把那只脏手剁下来，想把那肥猪一样的身体踹翻在地！

    但我的像焊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愤怒、嫉妒、耻辱，还有……还有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因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和背德感的画面而硬得发痛、几乎要顶裤裆的玩意儿……所有绪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死死缠住，越收越紧，几乎窒息。

    王总摸够了胸，手又顺着苏清宁身体的曲线滑下去，重重地拍在她那圆润挺翘、被黑色包短裙紧紧包裹的部上。

    “啪！”又是一声脆响，在嘈杂的音乐间隙里异常刺耳。

    接着，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揉搓、抓捏，隔着薄薄的裙料，仿佛能感受到底下的惊弹和丰腴。

    苏清宁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次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像是疼，又像是极度的恶心。

    “这！真他娘的有！又圆又翘！”王总啧啧赞叹，揉捏的动作越发下流，手指甚至试图往那缝处探去。

    “从后面，肯定能把夹死！”

    苏清宁猛地绷紧了肌，夹紧了双腿，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房晃动着，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陷掌心，指节都泛白了。

    王总揉捏了一会儿，似乎还不满足，那张泛着油光的肥脸又凑近了些，撅起嘴，竟然想往苏清宁那涂着艳红唇膏、此刻却紧抿着的嘴唇上亲去！

    “来，宝贝，让王哥亲一个！”他含糊地说着，酒气熏。

    苏清宁猛地偏过，避开了那个令作呕的亲吻。

    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但她的声音却奇迹般地维持着那种甜腻的调子，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风尘味的疲惫和娇嗔：“王总～家真的累了嘛……赶紧帮你解决一下，好不好？嗯？”

    她抬起一只手，看似柔弱无骨地搭在王总那只揉捏她部的手腕上，轻轻推了推，身体也微微向后仰，拉开了些许距离。更多彩

    这个动作看似顺从，实则是一种隐晦的拒绝和催促。

    王总被拒绝了亲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大概也觉得“小姐”给不给亲也是常事，再加上下体早已被撩拨得胀痛，便也不再强求。

    他嘿嘿一笑，松开了揉捏她部的手，转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不可耐地说：“行行行！走！隔壁有空包厢！咱们去那边，不打扰楚哥他们！”

    说着，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苏清宁就往包厢门走去。

    苏清宁被他扯得脚步踉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磕绊着，背影看上去脆弱而无助。

    就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忽然回过，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包厢里灯光昏暗闪烁，音乐震耳，影晃动。

    隔着喧嚣和混，隔着那装饰着羽毛和水钻的、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面具，我们的目光竟然短暂地汇了。

    我看不清她完整的眼神，但那一瞬间，我仿佛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强撑的镇定，有隐忍的痛苦，有对我此刻沉默的失望？

    不，好像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坚定。

    一种“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这么做是为了你，也为了现在”的、近乎悲壮的坚定。

    然后，她就被王总拉出了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砰。”包厢门关上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

    我猛地喘了一气，仿佛刚才一直屏着呼吸。

    周围依旧是鬼哭狼嚎的歌声，张和李还在和伴调笑，空气中弥漫着令作呕的烟酒和脂气。

    一切如常，只有我的世界，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仿佛塌陷了一角。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刺痛感还在，但更痛的是胸，是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灼烧感。

    我做了什么？

    我他妈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肥猪一样的男搂着摸遍了全身，然后拉走去“服务”？

    就为了那点可怜的生意？

    就为了我那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癖好？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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