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少女

    第二个视频上传之后的那几天，子表面上风平静。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清宁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窝在我怀里看电视。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偶尔会走神，盯着某处发呆，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问她想什么，她就摇摇，说“没什么”，然后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肩上。

    我也没多问。因为我心里也藏着事。

    那个视频的后台数据，我每天都要看好几遍。

    播放量从几百涨到几千，又从几千涨到上万。

    评论区每天都有新的留言——有夸身材的，有骂我们放不开的，有求更的，也有单纯发秽表的。

    每一条我都看，看完心跳就快一点，血就往某个地方涌一点。

    然后我就会想：清宁知道吗？她要是看到这些评论，会怎么想？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那件藕色的真丝吊带裙。

    她爬上床，靠在我身边，拿起手机开始刷。

    我假装在看医学期刊，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刷着刷着，忽然停下来。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我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停住了，很久没有滑动。

    “怎么了？”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我们那个视频的评论区。她正盯着一条评论看——

    “这的真翘，一看就是被熟的。男主有福气。”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她抬起，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复杂绪。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

    “老公，这些评论……你都会看吗？”

    我点点。

    “每天看？”

    “……嗯。”

    我一条条往下翻，偶尔会若有所思。

    苏清宁能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手臂微微收紧，呼吸似乎也变重了一点。

    他好像……在看这些评论的时候，有点兴奋？

    她又低下，盯着那条评论……

    半晌过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把手机凑近嘴边，用那种清冷中带着点慵懒的嗓音，一字一句地把那条评论读了出来：“这的真翘，一看就是被熟的。发布页LtXsfB点￠○㎡ }男主有福气。”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文字。可那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落在我耳朵里，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全身的血。

    我愣住了。

    她抬起，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老公，你硬了。”

    我低一看，还真是。睡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笑出声来，把手机放到一边，爬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吊带裙的领垂下来，露出的事业线和雪白的。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笑意，也有别的什么。

    “老公，”她说，“你喜欢听我读这些，对不对？”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她低下，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在我耳朵上：“那下次，我读给你听。一边做，一边读。你想听哪条，我就读哪条。”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那晚，我们又做了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可事后，我躺在床上，搂着怀里熟睡的她，心里却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那些评论，那些污言秽语，那些把她的身体当成意对象的陌生——我居然会因为那些东西兴奋。

    我居然会在她读那些评论的时候，硬得发疼。

    这还是那个在雨夜里发誓要保护她的我吗？

    我低看她。她睡得很沉，睫毛偶尔颤一下，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她那么信任我，那么依赖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可我在做什么？

    我只觉得自己利用了她的信任，满足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

    我把她当成什么了？

    那种自我厌恶的感觉，像冰冷的水，一点一点漫上来，淹没了刚才的快感和满足。

    我轻轻抽出手臂，起身走到阳台上。夜风很凉，吹在身上有点冷。我点燃一支烟，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脑子里成一团。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具温软的身体从背后抱住我。

    “怎么不睡了？”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睡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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