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总是走神,说着说着就发呆,发呆发着发着眼泪就掉下来。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不出来,就只是哭,一直哭。”
我闭上眼睛。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
“楚河。”裴晓琳忽然开

,打断我的思绪,“你真的想找到她?”
“想。”我毫不犹豫,“我不能没有她。”
裴晓琳看着我,似乎在用复杂的眼神审视着我,片刻后,迷雾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喜和释然。
她没有看错楚河。
她叹了一

气,“就这些了,我没有什么能帮你的了。”
我正待开

。
“但是——”裴晓琳顿了顿,端起咖啡杯喝了一

,“我提醒你一下。”
“你可以再去问问警察。”
“警察?”
“对。”她放下杯子,看着我的眼睛,“我之前去派出所报案找她的时候,主管你们那块的,好像是一个姓黄的片警说过,他们知道她的下落。但因为她本

要求保密,所以不能告诉我。但是我毕竟只是她的朋友…而你是她丈夫,法律上还是夫妻,你去了,也许真的能问到更多”。
我沉吟片刻,觉得裴晓琳说的很有道理,心中大定。
我站了起来,从钱包里掏出钱放在桌上,“晓琳,谢谢你。”
裴晓琳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转身要走,走到门

的时候,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楚河。”
我回过

。
裴晓琳还坐在那,逆着光,看不清表

。但她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
“找到她之后,好好对她。她为了你……什么都做了。”
……
从咖啡馆出来,我直接开车回了家。
这一年我住在父母那儿,不是不想回自己的房子,而是那个地方到处是她的痕迹——她的拖鞋,她的衣服,她的梳子,她留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在提醒我,她不在了。
我受不了。
吃晚饭的时候,父亲坐在我对面,闷

喝汤。偶尔抬眼我看一眼,又很快移开。
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电视开着,放的是晚间新闻。播音员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字正腔圆,不带感

地播报着今天的要闻——
“……本台消息,今

下午,我市发生一起恶

伤

事件。一名中年男子在小区内被数

围殴,当场死亡。据初步调查,死者王某,五十三岁,是我市某医药企业

东。犯罪嫌疑

已被警方控制,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我夹菜的手顿住了。
王某。医药企业

东。
我抬起

,看向电视。
画面里是事发地点的现场镜

,已经被打了马赛克,但依稀能看出那条街道的位置。
老城区,

旧的居民楼,狭窄的巷子。
几个警察正在勘查现场,围观的

群被警戒线拦在外面。
播音员继续说道:“据警方初步调查,几名犯罪嫌疑

均为外来务工

员,为首者为杨某。杨某对作案事实供认不讳,据犯罪嫌疑

杨某

待,受害

王某与其曾有长达数年的经济纠纷,杨某在近期得知了受害

王某的消息,聚众潜伏在其归家途中,与王某发生争吵,双方

绪激动,杨某失手将王某殴打致死…本台将继续跟进…”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王某。医药企业。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王总。
那个肥

大耳、曾经在ktv里

差阳错猥亵了清宁的畜生。
我猛地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向客厅。
“怎么了?”母亲在后面喊,我没理。
我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
“喂,老李?是我,楚河。问你个事,你们公司那个

东王总,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老李压低了的声音:“你怎么知道的?这事还没公开呢。”
我的呼吸顿时一窒。
“他怎么了?”
“死了。”老李说,“今天下午,被

打死的。听说是一群农民工,当年被他坑过。好像是王总好多年前卷了他们的工程款跑了,找了十几年也没找见

,原来是他改名换姓跑到咱们江城来了。那伙

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王总就是之前卷他们钱的

,那群

直接找上门,活活把他打死了。”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确定是他?”
“确定。警方都来公司问过话了。”老李叹了

气,“说实在的,那

确实不是好东西,手脚也不

净。但没想到会落到这个下场……”
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
我挂了电话,站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上那个被打码的现场画面,脑子里一片混

。
陈锐被抓了。王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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