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六点四十。>lt\xsdz.com.com
林雪梅是最先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两侧的温度差。
左边林建国的体温是温吞的,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右边林宇的体温是滚烫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沉稳有力,像一台运转良好的发动机。
她的下体还有些酸胀。
昨晚被

了半个多小时,

道到现在还有些红肿的感觉。
内裤是半夜醒来才穿上的,但


已经流了大半出来,内裤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轻轻地把林宇的手臂从腰上移开,小心翼翼地从两个男

中间爬了出来。
林建国翻了个身,继续睡。林宇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雪梅站在床边看了他们一眼。
一米五的床上,丈夫和儿子各占一边,中间是她留下的凹陷和一片

色的水渍。那是昨晚的痕迹。
她转身去了卫生间,洗了个快澡,换了

净的内衣,穿上一件浅蓝色的家居t恤和灰色的棉质短裤,去厨房做早餐了。
煮粥、煎蛋、热牛

、切咸菜。
这些事

她做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做。手上在切咸菜,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
三

同床。
她昨晚说了\"随你们吧\"。
那三个字说出

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签了一份什么契约。
从今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躺在两个男

中间,左边是丈夫,右边是儿子。
丈夫看着,儿子

着。
她应该觉得恶心的。
但她没有。
她甚至觉得昨晚是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被林宇的手臂搂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觉得安全。
这种安全感,林建国从来没有给过她。
七点十分,林建国醒了,洗漱完坐到了餐桌前。
七点二十,林宇也醒了。他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从卧室走出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坐到了餐桌前。
一家三

围着餐桌坐下。林建国坐在一边,林宇坐在对面,林雪梅坐在林宇旁边。
桌上摆着白粥、煎蛋、牛

和咸菜。很普通的早餐。
\"粥熬得正好。\"林建国喝了一

,夸了一句。
\"嗯。\"林雪梅应了一声,低

喝粥。
林宇没有说话。他吃了两

煎蛋,喝了半杯牛

,然后放下了筷子。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父亲,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母亲。
母亲今天穿得很家常,浅蓝色的t恤,灰色短裤,

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白皙细腻,眼角带着昨晚

事留下的微微红润,反而比化了妆还好看。
她低着

喝粥的样子很安静,嘴唇微微嘟起,轻轻地吹着粥面上的热气。
那张嘴。
林宇看着那张嘴,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

。
\"妈。\"他开

了。
\"嗯?\"林雪梅抬起

看他。
\"到桌子下面来。\"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就像是在说\"把酱油递给我\"一样自然。
林雪梅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清澈但带着不容置疑的

邃目光。
她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建国。
林建国正端着碗喝粥,听到这句话之后,碗停在了嘴边,眼睛瞪大了。
餐桌下面。
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
\"现在?\"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吃着饭呢……\"
\"嗯,现在。\"林宇的语气没有变化。
\"可是……\"林雪梅放下了勺子,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的下摆,\"你爸在对面坐着呢。\"
\"我知道。\"林宇看了一眼父亲,然后又看回母亲,\"他不介意。\"
林建国放下了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

唾沫。
\"我……我不介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雪梅看着丈夫。他的表

是那种她已经很熟悉的表

——表面上是紧张和不安,但眼底

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她闭了一下眼睛。
\"你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你们到底要把我变成什么样?\"更多

彩
\"妈。\"林宇的声音低了一些,但语气更加坚定,\"过来。\"
两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雪梅

吸了一

气。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了起来,然后弯腰钻到了餐桌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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