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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家门的时候,林建国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林雪梅在厨房里洗碗。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但林宇注意到母亲的表有些不太对劲。
她洗碗的动作比平时快,眼神有些躲闪,看到他进门的时候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就低下继续洗碗了。
林宇换了拖鞋走进厨房,站在母亲身后。
\"妈,怎么了?\"他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林雪梅的手顿了一下,\"吃饭去。\"
\"你脸色不好。\"林宇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后腰。
林雪梅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侧过看了他一眼。
\"下午李阿姨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隔壁的。\"
\"李阿姨?来什么?\"
\"串门。\"林雪梅关了水龙,擦了擦手,\"她……她好像听到了什么。\"
林宇的眉皱了一下。
\"听到什么了?\"
\"我不确定。\"林雪梅咬了一下嘴唇,\"她走的时候跟我说,墙壁薄,声音大了隔壁能听到。\"
林宇沉默了两秒。
\"她就说了这个?\"
\"嗯。\"
\"那她也没说听到了什么具体的东西。\"林宇的语气很平静,\"可能就是随提醒一句。\"
\"可是她看我的眼神……\"林雪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一直在打量我,问我气色怎么变好了,问我跟你爸那方面怎么样了,还问你有没有朋友……\"
\"妈。\"林宇握住了她擦手的那只手,\"别紧张。她要是真知道了什么,就不会用这种方式说了。她顶多是怀疑,但她什么都不确定。\"
林雪梅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清澈但带着沉稳的眼睛让她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以后……以后我们小声一点。\"她说。
\"嗯。\"林宇松开了她的手,\"我去吃饭了。\"
他走出厨房,去餐桌上吃饭。林建国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似乎对刚才厨房里的低语毫无察觉。
晚上十点。
林宇吃完饭洗了澡,回到自己房间。
林雪梅也洗了澡,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回了主卧。
林建国最后一个洗澡,洗完之后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和短裤,也回了主卧。
林雪梅已经躺在床上了,侧身面朝墙壁,被子拉到了肩膀的位置。
林建国关上了卧室的门,没有开灯,只留了一盏床的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把房间照得暧昧不清。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开了。
\"雪梅。\"
\"嗯?\"林雪梅没有转身。
\"我……我有个想法。\"林建国的声音有些紧张,他搓了搓手,\"你别生气。\"
\"什么想法?\"
林建国吸了一
气。
\"我想……让小宇今晚过来,跟我们一起睡。\"
林雪梅猛地翻过身来。
\"你说什么?\"她瞪着丈夫,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尖锐,\"你疯了?\"
\"你听我说完。\"林建国赶紧坐到了床边,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就是……就是想试试。三个一起睡。不一定要做什么,就是……就是睡在一起。\"
\"林建国,你到底怎么想的?\"林雪梅坐了起来,白色睡裙的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色吻痕,\"之前让你看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还要三个
睡一张床?这张床才一米五,怎么睡?\"
\"挤一挤就行了。\"林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就想在旁边。我不碍事的。\"
\"你不碍事?\"林雪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嘲讽,\"你躺在旁边看着你儿子你老婆,你觉得这不碍事?\"
\"我……\"林建国低下了,\"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是我控制不住。上次……上次我在旁边看的时候,是我这几年来最……最兴奋的一次。我就想再感受一下那种感觉。\"
\"你就不觉得恶心吗?\"林雪梅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绪,\"你就不觉得丢
吗?\"
\"觉得。\"林建国抬起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我觉得恶心,也觉得丢
。但是雪梅,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这个样子,我满足不了你。小宇能满足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在旁边看着你幸福。\"
这句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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