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她自己坐上去的。自己扶着那根

茎,自己坐下去的。然后自己扭腰。自己起伏。
\"是他让我坐上去的。但我坐上去之后……我扭得那么起劲……那不是他

我的。那是我自己想要的。我的身体想要的。\"
她的手在水下不自觉地碰到了自己的

唇。
肿胀的

瓣在水中微微张开,热水灌进了

道

。
她的手指碰到了

蒂,那颗肿胀的小

粒一碰就传来一阵酸麻。
她赶紧把手移开了。
\"你在

什么?林雪梅?你在

什么?\"她骂自己,\"你刚被

了一晚上,现在又想摸自己?你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骚货?\"
骚货。
这个词是林宇叫她的。
\"骚货。\"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很轻。
她想起了自己对着手机镜

说的那句话。
\"我要儿子

进来。

进我的子宫里。\"
那句话是她亲

说的。对着丈夫的手机镜

。被录了下来。永远地保存在了那台华为mate60的存储空间里。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无声的。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就是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进了浴缸的水里。
\"林雪梅。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她把脸埋进了双膝之间。热水漫过了她的肩膀。蒸汽模糊了镜子。
\"你是一个母亲。你是林宇的母亲。你怀了他十个月。你生了他。你喂他吃

。你教他走路。你教他说话。你送他上学。你给他做了二十年的饭。你是他的妈妈。\"
她的声音在膝盖和胸

之间闷闷地回响。
\"但是昨晚你骑在他身上。你把他的


塞进了你的

里。你扭着腰让他

你。你叫得像个发

的母狗。你对着你老公的手机镜

说要他

进来。你是什么东西?你还配当母亲吗?\"
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肩膀开始颤抖。
\"你不配。你不配当母亲。你不配当妻子。你不配当

。你就是一个骚货。一个被儿子

的骚货。一个当着老公面被儿子

的骚货。\"
她在水里哭了很久。
五分钟。也许十分钟。她不知道。时间在蒸汽和泪水里变得模糊。
然后眼泪停了。
不是被她强行忍住的。是自然而然地停了。像一场

雨过后,云层散开,天空露出了一片诡异的平静。
她抬起了

。
镜子被蒸汽完全模糊了。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只能看到一个

色的

廓坐在白色的浴缸里。
\"哭有什么用?\"她对着那个模糊的

廓说,\"你哭了多少次了?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你哭了。第二次在餐桌上的时候你哭了。第三次在浴室里的时候你哭了。后来每一次你都哭了。哭完之后呢?改变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改变。
她还是被

了。
一次又一次。
从抗拒到默许。
从默许到配合。
从配合到主动迎合。
每一次哭泣之后,她的底线就退后一步。
退到现在,已经无处可退了。
\"你想过报警吗?\"她问自己。
\"想过。\"
\"为什么没报?\"
\"因为他是我儿子。\"
\"还有呢?\"
\"……\"
\"说实话。\"
\"……因为我不想让他坐牢。\"
\"还有呢?\"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让我爽了。\"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个事实太赤

了。赤

得像她现在的身体一样,无处遮挡。
\"二十年。\"她继续说,声音变得平静了一些,\"我跟林建国结婚二十年。他从来没让我高

过。一次都没有。他那十厘米的东西塞进来,抽几下就软了。我每次都要假装满足。假装幸福。假装我不需要。\"
她低

看着水面上飘

的白色丝线。那些


已经在热水中完全化开了,水变成了均匀的

白色。
\"但我需要。我需要得要命。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身边睡着一个阳痿的丈夫,我只能自己用手。用手指。用枕

。用莲蓬

。用各种能塞进去的东西。但那些都不够。都不够。\"
\"然后林宇回来了。\"
\"然后林宇回来了。\"她重复了一遍,\"二十岁。一米八二。十八厘米。年轻。硬。持久。一晚上

两次还能硬着。\"
她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是他下了药。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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