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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去洗澡。
她必须把这些东西从身上洗掉。
她转过身,双脚踩在了地板上。
凉的。
七月的清晨,地板的温度还是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站了起来。
双腿发软,膝盖差点打弯。
她扶着床

柜稳住了身体,等了几秒钟,确认自己不会摔倒。
她赤

着走过卧室。
地板上散落着她昨晚的衣服。
白色棉质内裤。
米色家居裤。
浅蓝色t恤。
白色胸罩。
它们像战场上的残骸一样散落在各处。
内裤被扯坏了,裆部的布料上有一大片

色的水渍。
她没有捡。她从它们上面跨了过去。
走廊很安静。周

早上七点,整栋楼都还在沉睡。她赤

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走过客厅,走过厨房,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锁上。
她靠在门板上,


地吐了一

气。
浴室里有一面全身镜。
就在洗手台的上方,延伸到腰部的高度。
她之前每天都会在这面镜子前化妆、护肤、检查自己的皮肤状态。
那是她作为一个38岁


的

常仪式。
现在她站在镜子前面。
赤

的。
满身痕迹的。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我吗?\"
她对着镜子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镜子里的


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

风雨。

发

成一团,粘在额

和脖子上。
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汗渍。
嘴唇红肿,像是被反复啃咬过。
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吻痕,就在锁骨的上方,

紫色的,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她的目光往下移。

房。吻痕。指印。
小腹。指印。红痕。
大腿。红肿。擦伤。
私处。
她不忍心再看了。
\"林雪梅。你看看你自己。\"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开始发颤,\"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镜子里的


没有回答。
\"三个星期前你还是一个正常的母亲。一个正常的妻子。你每天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你的生活虽然无聊,但至少是

净的。体面的。你至少还能在镜子里认出自己。\"
她的手指碰了一下锁骨上的吻痕。疼。一种酸胀的疼。
\"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身上全是你儿子留下的痕迹。你的

子被他揉得全是淤青。你的腰上全是他掐的指印。你的

……你的

被他

得肿成了两片

饼。你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


,到现在还在往外流。\"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变成了气音。
她转过身,打开了浴缸的水龙

。
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她调了调温度,等浴缸里的水积到了三分之一,然后跨了进去。
热水接触到她红肿的私处时,她倒吸了一

凉气。
\"嘶……\"
疼。
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
她的

唇肿得太厉害了,热水刺激着那些充血的组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咬着牙,慢慢地坐了下去,让热水没过了她的腰部。
水变浑了。
白色的


从她的

道里被热水冲了出来,在水中化开,变成了一缕一缕的白色丝线。
还有一些透明的、黏稠的

体,那是她自己的


。
它们混合在一起,让原本清澈的洗澡水变成了淡淡的

白色。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丝线在水中飘

。
\"这是他的


。\"她低声说,\"他

了两次。两次都

在了里面。

在了子宫里。\"
她闭上了眼睛。
昨晚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传教士。他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丈夫坐在两米外的椅子上看着。
\"我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她喃喃自语,\"我说……\''你的从来没塞满过我\''……我对着我老公说的……\"
后

式。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

。她的脸埋在枕

里,但叫声还是压不住。
\"我叫得有多大声?楼上楼下都听到了吧?隔壁张阿姨是不是也听到了?她明天见到我会怎么看我?\"
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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