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家规

乎站不起。

    妈妈搀扶我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的乖儿……”声音哽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爸爸站在一旁，拳捏得青筋起，眼神里是的无力与心疼。

    两个铁质倒v形惩罚架被抬上来。

    晓佳先上，我学着她调整姿势——高高撅起，身体前屈成弓形，手脚腰全被铁铐锁死，仅部能动。

    姿势极度羞耻，沟完全打开，小和后庭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

    大伯母和二婶各持暗红色戒尺。二婶负责我，她走到我身后，戒尺高高扬起。

    “呼——！”空气被撕裂的锐啸响起。

    “啪——！！！”

    第一下重重砸在右正中央。

    戒尺宽厚的边缘像铁板砸进柔软的里，发出沉闷而裂的“啪——！”巨响。

    瓣剧烈颤动，一层层向四周开，“啪嗒啪嗒——！”像雨点打在熟透的果上。

    表面先是白得发亮，随即迅速充血成一道鲜红横杠，边缘肿胀鼓起，像一条愤怒的蚯蚓在皮下蠕动。

    火辣辣的灼痛直钻骨髓，我整个猛地向前一挺，手铐“咔啦——！”碰撞，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第一下……好痛啊……”

    晓佳那边也同时响起“啪——！”的闷响，她报数的声音虽稳，却带着一丝颤抖：“第一下……”

    第二下紧接而来。

    “呼——！啪啦——！！！”戒尺扫过左与大腿根界处，最薄最敏感的皮肤被打得“啪啦——！”开一道红痕，痛感像电流一样窜进脊椎。

    我哭喊着报数：“第二下……呜呜……要裂开了……”眼泪鼻涕糊满脸，爸妈看得心如刀绞，妈妈低声啜泣，爸爸的眼睛红了，却只能死死咬牙——族规大于天。

    围观亲戚反应各异：微微点，像在说“这是为你好”；小宇呼吸明显变粗，眼神发亮；几个伯母低声议论“该打，该打”；小孩子们兴奋地拍手。

    羞耻、疼痛、恐惧像三把刀同时绞着我的心，我脑海里不由浮现莎士比亚式的内心独白：“天啊……命运为何如此残酷？我们不过是两个被家族遗忘的孩，却要在全族的目光下，赤着身体与尊严，承受这炼狱般的折磨……我恨，却又在痛到极致时，感到一丝无法言说的颤栗……”

    两百下足足打了四十多分钟。

    每一下都准狠辣——大伯母专挑晓佳沟处，二婶则专打我瓣最丰满处。

    戒尺落下时，“啪——！啪啦——！噼啪——！”的声音此起彼伏，颤动“啪嗒啪嗒——！”像鼓点密集。

    我们俩的早已肿成两团紫红，表面纵横错的戒尺印密密麻麻，有的部位了皮，渗出细小血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热气与孩的汗味。

    我哭得几乎虚脱，报数声断断续续：“第一百九十九下……啊——！！！两百下……呜呜呜……”肿胀得几乎变形，每一次轻颤都带来钻心剧痛。

    小因疼痛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体在极痛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滑落。

    惩罚结束，大伯母冷冷宣布：“现在，处一百下。”她拿起细长竹戒尺，先用手指粗掰开晓佳肿胀的瓣，露出那已红肿湿润的。

    “呼——！啪唧——！！！”

    细戒尺如鞭子般抽在唇上，声音尖锐湿润，带着与竹条碰撞的“啪唧——！”。

    晓佳猛地尖叫：“啊——！！！第一下…………好痛……呜呜……”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收缩间，因极度的疼痛与恐惧，竟忍不住小失禁——一温热的尿不受控制地“滋——！”出，混合着刚才的体溅在地板上。

    那是极痛与惊吓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并非故意，却让羞耻瞬间翻倍。

    我这边，二婶同样粗掰开我的瓣。

    “呼——！啪唧——！！！”细戒尺准抽在上，痛感直钻花心，像火线贯穿全身。

    我尖叫着报数，心理如风雨般翻涌：“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在痛到极致时，还产生这种诡异的酥麻……我恨这个家族，却又在全族的目光下，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尊严……”

    一百下处，每一下都“啪唧——！啪唧——！”作响，被打得外翻红肿，体混合血丝“滴答滴答——！”淌满铁架。

    我们哭喊连连，父母的眼神如死灰，围观者有低声惊叹“打得真狠”，有眼神却带着隐秘的兴奋，盯着我们抽搐的私处。

    处结束时，我们已近崩溃，身体与心灵都在这公开的羞辱与疼痛中，悄然发生着不可逆的转变……

    处一百下的竹戒尺终于停下，整个大堂里只剩下我们俩压抑的抽泣声，和地板上“滴答……滴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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