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家规

一条受惊的小鱼，踩到溪边长满青苔的滑石上，脚下一滑，整个扑通栽进浅水里。

    虽说水只到他腰，可冬溪水刺骨，他浑身湿透，冻得直哆嗦，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

    晓佳正手忙脚地抱他起来，脸色煞白：“我……我刚转看鱼，他自己跑过去了……”

    我们知道，这次麻烦大了。

    小宝是全族“珍宝”，哪怕只是轻微感冒，也会怪到我们上。

    我抱起小宝，晓佳收拾东西，一路狂奔回家。

    希望能在他们拜佛回来前（通常两小时）给他换衣服。

    可刚推开老宅门，就撞上大伯母和三伯母，两手里拿着香烛，见小宝湿漉漉的样子，脸色瞬间铁青如锅底。

    大伯母一把抢过小宝，三伯母怒目圆睁瞪着我们。

    晓佳也刚回来，我们俩低着，大气不敢出。

    大伯母给小宝换好衣服后，和三伯母一起把我们押进一楼书房，“咔嗒——！”一声反锁。

    房间只有一扇防盗窗，翅难逃。

    晓佳拉住我的手，指尖冰凉颤抖：“晓月……我们这次……怕是要遭大罪了……”她苦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早已熟悉的恐惧，“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认识那天吗？我被打了整整一百下，这次……只会更狠。ωωω．lTxsfｂ．Ｃ⊙㎡_你记住，她们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别反抗……不然只会更惨。”

    我点点，心如坠千斤铅块。

    脑海里不由浮现那一天：晓佳在全族面前被扒光，高高撅起，戒尺一下下落下，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死死报数。

    那时我还小，却已心生怜惜。

    现在，到我们俩了。

    关了近两个小时，外终于响起脚步声。

    门开了，大伯母五十岁出，脸如寒霜，身后跟着二叔、二婶、十三四岁的堂妹，还有小宝的爸妈姐姐，以及近三十位亲戚。

    爷爷坐在大堂主位，脸色沉得像风雨前的黑云。

    大伯母押着我们跪在爷爷面前。

    我腿软得像面条，当场跪下，膝盖砸在青砖上，“咚——！”一声闷响。

    晓佳跪得笔直，我却低着，不敢抬眼。

    大伯母朗声道：“老四的儿林晓月、老三的儿林晓佳，照顾小宝不力，导致他落水受寒，险些出大事。家法伺候——每两百下戒尺，处一百下戒尺，坐木马一小时，立即执行！”

    我心猛颤，忍不住小声辩解：“我们是带他去溪里玩的，想让他高兴……谁知道他自己滑倒……”话音未落，大伯母眼神如刀：“还敢顶嘴？不服！加罚跪两小时！晓佳也连坐！”

    我后悔得咬嘴唇，歉意地看了晓佳一眼。

    她却只是温柔一笑，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共患难的坚定。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早已被家族的规矩磨得没了棱角。

    我们被押回书房。

    大伯母厉声喝道：“脱！全部脱光，包括内衣内裤！”晓佳二话不说，开始解衣扣。

    我手指颤抖，晓佳对我轻轻摇。

    我想起她的叮嘱，吸一气，闭眼一拉——内裤滑落，小和瞬间露在冷空气里，凉得我打了个激灵。

    大伯母“咔嗒——！”打开门，我们的体就这样露在全族视野中。

    我看见几个同龄孩震惊得捂住嘴，几个小男孩呆呆盯着，伯伯伯母们则面无表，像早已见惯这种场面。

    羞耻如水把我整个淹没，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却只能低跟着晓佳走向大堂。

    跪姿必须笔直。

    晓佳跪得腰杆如枪，我却腿软。

    大伯母一脚踢在我上，“啪！”一声脆响，我痛得一颤，赶紧挺胸。

    房完全露在空气中，因寒冷和羞耻微微硬起，像两颗的樱桃。

    周围亲戚的目光如芒刺背——爸妈站在角落，妈妈眼角已含着泪，爸爸握紧拳却只能低叹气；远房表弟小宇十六七岁，坐在旁，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喉结上下滚动；几个小孩子好奇地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罚跪两小时，腿麻得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期间，有拿出手机“咔嚓——！”拍照；三婶的小儿子小州跑来要画画，爷爷宠溺摸他脑袋：“去画吧，别画脸。”一群小孩拿着水彩笔涌上来，在我们身上涂鸦。

    我的房被画上歪歪扭扭的红太阳，腰间、被画满线，痒得我直想扭动，却被大伯母警告：“敢动一下，待会儿打烂！”晓佳更惨，房被十岁男孩故意用力揉捏，她却只能咬紧下唇忍耐，眼神里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我突然明白，她那句“听话”的背后，是无数次这样的公开折磨磨出的麻木。

    跪完，我们腿软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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