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

轻颤动。

    那个意思，我懂。

    我犹豫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又往四周看了看——左边那个正在吃米花，右边那排的低看手机，斜前方的孩还在玩手机。

    安全吗？

    这个角度，会不会有转？

    电影院离家很远，恰好遇到邻居熟的概率应该不高……

    大脑飞速计算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把这些算完，再转回的时候，妈妈已经睁开眼了。

    她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接着慢慢转回去，继续盯着屏幕。

    没有表。没有任何表。

    我慌了。

    赶紧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软，隔着衣服能感觉到温度。

    但她没动，没靠过来，也没推开我，就那么坐着，看着电影。

    我的手僵在她腰上，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揽着。

    电影后半程，她就那样坐着，偶尔侧过脸和我小声讨论剧，但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我的手一直揽着她，可她始终没有靠过来。

    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没有伸过来握我的手。

    散场的时候，灯光亮起，我松开揽着她的手。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语气很平常：“这片子不错，主角演得真好。”

    “嗯，是啊。”我说。

    走到停车场，上车后，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我发动车子，一路沉默，感觉有些尴尬。

    回到家，她进厨房准备晚饭，我跟在后面，想帮忙，她只说“不用，你去看电视吧”。

    之后，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很均匀。

    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想。妈妈今天不高兴了？不就是没在电影院亲她吗？至于这样吗？可是她也没说什么啊，一切都很正常……

    我翻了个身，忽然灵机一动：妈妈难道要进更年期了？

    以前似乎看到过，更年期就在40岁之后。

    亦或是说，都这样，偶尔会用发脾气当作撒娇的方式？

    这样好像也能解释的通。

    算了，明天哄哄她就会好。

    这么一想，又觉得妈妈更可了。

    ---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去买妈妈最吃的粢饭团。

    六点，天刚亮我就出门了。小区门那家早点铺已经开张了，老板认识我，笑着问：“老样子？”

    “对，两个粢饭团，加松加油条。”

    等了十分钟，热腾腾的粢饭团到手。我又在旁边豆浆店买了两杯豆浆，拎着往回走。

    推开门的时候，妈妈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发还着，眼睛半睁半闭，穿着睡裙，显然是刚起床不久。看见我手里的东西，她愣了一下。

    “你……出去买早点了？”

    “嗯。”我把粢饭团放在餐桌上，“妈，趁热吃吧。”

    她走过来，低看了看那个饭团，又抬看我。眼睛里的睡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光彩。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她问，嘴角弯了弯。

    我靠在餐桌旁，笑着说：“小姨都说我是大男了，当然要会照顾妈妈啊。”

    她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大男能不能有点持久力？”她咬了一饭团，含含糊糊地说，“以后早饭都你准备吧。”

    “那妈妈负责什么？”

    她想了想：“我负责吃。”

    我笑得更厉害了：“那妈妈也太轻松了吧。”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说了一句：“那我就负责……等你回家。”

    “哪有妈妈这么不心疼儿子的。”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假装委屈地抱怨。

    她象征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由着我抱着。

    “算了算了，逗你的。”她嚼着饭团，声音很柔和，“知道你对我好。”

    我抱紧她，闻着她发上的香气。昨晚那点不安，好像被这个早晨冲淡了。

    ---

    傍晚，妈妈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一起收拾桌子，一起靠在沙发上小憩。

    她跟我有说有笑的，心似乎很好。

    我不禁暗暗得意：看来我的“哄妈妈”计划奏效了。

    快8点的时候，她去洗澡了。

    我继续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听得心里痒痒的。

    我正想着等她出来要不要……的时候，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裹着浴袍走了出来，领松松地合著，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还没透的肌肤。

    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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