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

岁的北方汉子，老婆孩子都在老家。

    他看出了我眼里的渴望和脸上的胆怯。

    一个发了工资的周五晚上，他喝了点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走，哥带你去见识见识，尝尝的味道。老是自己憋着，会憋出毛病来的。”

    我既兴奋又害怕，心跳得像打鼓。

    我跟着老李，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巷子尽，一盏红色的霓虹灯孤独地闪烁着，“xx发廊”几个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

    推开玻璃门，一劣质香水和烟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个沙发，上面坐着三四个。

    她们看到有客进来，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一个穿着吊带短裙、嘴里叼着烟的站起身，扭着腰走了过来。她大概三十岁左右，妆画得很浓，但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风尘色。

    “哟，帅哥，来玩啊？剪还是洗脚？”她吐出一烟圈，声音腻得发嗲。

    老李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在她上捏了一把，笑道：“红姐，别装了。给这我小兄弟找个点的，让他开开荤。”

    那个叫红姐的咯咯地笑起来，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好说，好说。我们这儿的妹子，保证服务到位。”她朝沙发努了努嘴，“自己挑一个呗。”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张地不敢抬，目光在几个身上胡瞟了一眼，指着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最瘦小的孩，小声说：“就……就她吧。”

    那个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紧身的t恤和超短裤，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不像其他那么老练。

    “小莉，你带这位小帅哥进去。”红姐吩咐道。

    那个叫小莉的孩站起身，对我点了点，领着我穿过一道挂着珠帘的门，进了一个狭小仄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色床单的小床，一张凳子，空气中弥漫着一湿和暧昧混杂的气味。

    她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我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傻子一样杵在原地。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轻声说：“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点了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地方。

    我胡地冲了个澡，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等我。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显得很单薄，胸部平平的，没什么料，但皮肤很白。

    “大哥，我们是做快餐，还是包夜？”她问，语气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

    “快……快餐。”我结结地说。我兜里那点钱，只够“快餐”的。

    她点点，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胸罩的搭扣。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件色的胸罩被解开，两只小小的、白鸽一样的房弹了出来。

    是浅褐色的，像两颗小小的蓓蕾。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一个真实的体。我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

    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目光，面无表地脱掉内裤，露出了下面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然后，她躺在床上，对我招了招手：“过来呀，大哥。”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走到床边，脱掉浴巾，爬了上去。我的早已硬得像根钢筋。我俯下身，学着a片里的样子，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的偏了一下，躲开了。“大哥，不亲嘴。”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

    我有些尴尬，转而去亲吻她的脖子和胸部。

    她的皮肤很凉，没有我想象中的温热。

    我把她的一个小房含进嘴里，用舌笨拙地舔弄着。

    她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我在她身上动作。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我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想把我的进去。

    “大哥，戴套。”她从枕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用熟练的手法帮我套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胶，那种感觉顿时差了很多。

    我扶着我的，对准她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黑暗中我看不太真切，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捅。第一次没对准，撞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抓住我的，引导着它，对准了。

    “噗嗤”一声，我感觉我的顶开了一片湿滑温暖的软，进去了。

    很紧，非常紧，紧得甚至有些疼。

    我整个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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