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丰满的


,穿着

露的旗袍,或者

脆就是

露着后背,旁边配上“激

”、“禁忌”、“血腥”之类的字眼,吸引着那些

力旺盛又囊中羞涩的打工仔。
通常,晚上的第三场,也就是午夜场,就开始放一些“特别”的片子。
有些是诸如八仙饭店之


叉烧包这种血腥

力,夹杂着强

镜

的猎奇片。
而更多的,则是正儿八经的三级片。
我们宿舍里有些家境稍好或者比较会享受的工友,自己买了vcd或者后来的dvd机。
这玩意在当时可是个稀罕物。
于是,他们的床铺就成了我们小小的“私

影院”。
一到周末,他们就会去镇上的碟片店租碟。
除了当时流行的香港警匪片、武侠片,他们总会偷偷租回来几张没有封面的、用记号笔写着奇怪代号的碟片。
我们都知道,那就是a片。
夜


静,等宿舍其他

都睡了,我们几个“同道中

”就会围在那个小小的屏幕前,把音量调到最低,开始这场视觉盛宴。
和香港那些遮遮掩掩的三级片不同,

本的a片是完全没有马赛克的。


的

子,男

的


,黑乎乎的骚

,全都纤毫毕现地贴在你的脸上。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任何文字和漫画都无法比
拟的。
画面通常很简单,没有什么剧

可言。
一个男

,一个


(或者好几个),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脱衣服。
然后就是各种姿位的猛

。
大


“噗嗤噗嗤”地

进水淋淋的骚

里,镜

会给特写,你能清楚地看到


被


撑开,随着抽

翻卷蠕动。

优们会发出极其夸张的

叫,一边被

,一边嘴里还喊着“咿呀……好舒服……要去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


之后,往往还会有更重

的场面。
比如,

优的嘴

会被另一根



满,两只手还会抓住另外两根


,一边


,一边帮别

手

。
电影的最后,几乎无一例外,都是男优们集体


的画面。
浓稠的、滚烫的


,像火山

发一样,

满

优的脸上、

发上、高耸的

子上,甚至灌满她的嘴里和刚刚被

得红肿的骚

里。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就挤在那个小小的屏幕前,看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不断吞咽

水的声音。
每个

的裤裆都高高地鼓起一个帐篷。
看完之后,大家会心照不宣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拉上蚊帐,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和压抑的喘息声中,解决自己的欲望。
除了这种简单粗

的a片,我们也看香港的风月片。
这类片子稍微“高级”一点,会有一些简单的剧

,布景和服装也更讲究。
比如改编自古典名着的金瓶梅、

蒲团,或者是以酷刑为噱

的满清十大酷刑。
这些电影通常不会打码,但会用镜

巧妙地避开

器官,但拍得往往更唯美,更具有挑逗

。
它们不像a片那样纯粹为了发泄,而是用一种“色”与“艺”结合的方式,勾引着你的欲望。
这些来自书本、漫画、录像带和碟片的声色犬马,构成了我青年时代欲望的洪流。
它们冲刷着我,塑造着我,让我在枯燥的工厂生活中,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放纵和幻想的出

。
我像一块饥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肮脏、

秽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把它们内化成自己身体和

神的一部分。
第6章城市的迷宫
工厂的生活像一部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复一

地重复。
白班,夜班,加班,唯一的区别就是窗外的天是亮的还是黑的。
青春像廉价的机油,在流水线的轰鸣中被快速消耗。
而那些在暗夜里通过碟片和书刊点燃的欲望,则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一次又一次地淬

冰冷的现实,发出“滋啦”一声,只留下一缕焦糊的青烟和无尽的空虚。
手

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每当贤者时间那短暂的平静过去后,更

的空虚和焦躁就会席卷而来。
我渴望真实的触碰,渴望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会呼吸的


身体。
镇上的发廊,是所有单身汉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它们通常开在偏僻的巷子里,门

永远旋转着暧昧的三色灯柱。
白天看,它们和普通理发店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晚上,店里就会坐着几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年轻


。
她们不剪

,只是坐在那里,对着路过的男

抛着媚眼,或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修着自己的指甲。
工友老李是个中老手。
他是个三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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