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根假阳具

她的

眼,用舌

舔她的脚,用手握住她的

房,用嘴唇含住她的


。
我的身体也在被训练,被强化,被改变。
我每天吃一片浅蓝色的化学盐,每天喝一碗张医生配的中药,每天戴着贞

裤睡觉,每天早上的

茎都比前一天长一点点、粗一点点。
我的

子产量增加了,


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强了。
我的体力变好了,肌

线条变明显了,皮肤变好了,气色变好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遗传学的基本定律——孟德尔遗传定律,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
我点了点

,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英语词典。五本书,摞得整整齐齐。
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


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

拉珠。
她的

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

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

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

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

准了——但她不在乎了。
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碰就着,一着就燃,一燃就

。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

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七点,镜室集合。”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走吧,帮我去洗一下。”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

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

体的残留冲洗

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

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

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

道

微微张开着,

门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

红色的,湿润的。
我帮她擦

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

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先去休息一下,”我说,“七点还要去镜室。”
她点了点

。
我扶着她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从窗户里透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

蓝色的、像墨水一样的颜色。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墨绿色的叶子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摇晃的影子。
六点半的时候,王仁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件

蓝色的睡袍,

发是湿的——刚洗过澡。
他走到沙发旁边,低

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
“起来,”他说,“去衣帽间换衣服。”
妈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琥珀色的虹膜在暮色中很亮,很润。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

的皮肤,f杯的

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

部。
她的

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

红色的,

唇微微张开,

道

和

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


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很隐蔽的、像猎

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表

。
“走,”他说,“我陪你。”
他伸出手,妈妈握住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领

敞开着,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

。
她的

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暮色中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

,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王仁牵着她走向楼梯,她跟在他后面,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湿湿的黑发,圆润的

部在浴袍下面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他们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我坐在客厅里,没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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