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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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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制服(第4/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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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的房在毯子下面微微起伏着,的廓在白色的毯子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脚露在毯子外面,马油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脚背的部分是马油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她睡着了。

    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

    白板上写满了导数公式——f\''(x)=lim(Δx→0)[f(x Δx)-f(x)]/Δx,以及一些函数的导数公式:(x^n)\''=nx^{n-1},(sinx)\''=cosx,(cosx)\''=-sinx,(e^x)\''=e^x,(lnx)\''=1/x。

    旁边还有一道例题:求函数f(x)=x3-3x2 2x在x=1处的导数,以及该点处的切线方程。

    “今天讲导数的应用,”张医生说,“函数的单调与极值。”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解释治疗方案。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坐标系,画了一条曲线,标出了几个点。

    “函数的导数大于零时,函数单调递增;导数小于零时,函数单调递减。导数为零的点,可能是极值点。”

    他用红色的记号笔在曲线上标出了几个极值点,在旁边写了几个公式——f\''(x)=0,f\''\''(x)>0是极小值点,f\''\''(x)小于0是极大值点。

    然后他出了一道题:求函数f(x)=x3-3x2 2x的单调区间和极值。

    我在纸上写着——f\''(x)=3x2-6x 2,令f\''(x)=0,解得x=1±√3/3……

    我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公式和定理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像要把那些字从纸上刻进骨里。

    张医生走到我身边,低看着我做的题,点了点。

    “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求函数f(x)=x·e^{-x}的单调区间和极值。

    我继续写——f\''(x)=e^{-x}-x·e^{-x}=e^{-x}(1-x),令f\''(x)=0,解得x=1。

    当x小于1时,f\''(x)>0,函数单调递增;当x>1时,f\''(x)小于0,函数单调递减。

    所以函数在x=1处取得极大值,极大值为f(1)=e^{-1}。

    张医生又点了点,“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方程式上,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纸上停了一下,笔尖的墨水在纸上渗开,变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圆点。

    我看着那个黑色的圆点,想到了妈妈门里的那个黑色拉珠。

    硅胶材质的,黑色的,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

    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括约肌被撑开,肌纤维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我把笔放下,用橡皮把那个黑色的圆点擦掉。白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灰色的痕迹。

    “怎么了?”张医生问。

    “没什么。”

    我拿起笔,继续写。

    导数的应用,函数的极值,函数的最值,函数的凹凸与拐点。

    张医生讲得很快,但我跟得上——我的脑子不笨,只是之前被耽误了。&#;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在张医生的辅导下,我用十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上学期的所有课程,又用五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下学期的所有课程。

    我的数学从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从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学从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生物从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

    张医生说,照这个速度,再复习一个月,我就能达到一本线的水平。

    但我没有时间复习。

    每天下午,球局开始之前,我必须停下来,陪妈妈去衣帽间换衣服,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看着她打球,看着她输了被、被鞭打,看着她赢了被灌肠、被塞拉珠。

    每天晚上,驴泡澡之后,我必须陪她去镜室,看着她被绑在束缚架上或八爪椅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同时使用。

    然后我也要参与——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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