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将舌

撤了回来,暂时离开了被舔得湿

的母

。
这种粘稠感的脱离让老妈产生了错觉,她以为这场煎熬终于到了

,原本还扣着床垫的手刚有了一点松开的迹象。
我当然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右手在床单上一撑,并拢了食指与中指,借着刚才留下的水渍,顺着

道

的内部慢慢地送了进去。
来自异物撑开感,比刚才舌

的舔刮要生硬得多。手指

开那道还没来得及闭合的

道

,全部没

。
老妈的眼睛倏然睁大。
\"生活费…够用的。他平时花销不大…你不用急着打钱…
…\"
手指在里

慢条斯理地搅动,老妈被迫仰起脖颈去应付老爸的追问,出

的字句被拆得支离

碎,调子也因为下半身的卷弄而变得忽高忽低。
她整个

被困在丈夫对未来家庭的畅想和儿子手指的侵掠之间 。
她受制于腿上那双褪到一半的丝袜,无处可逃,只能屏住呼吸,在老爸毫无察觉的叮嘱声中,硬抗下这份没羞没躁的摆弄 。
手指继续在

道里不紧不慢地刮弄,传来的触觉已经完全转变为类似浸泡在温热水银里的滑润。
内部的腺体在持续的按压下,溢出了丰沛的水分。
老妈已经把手机从免提切换回了听筒模式。
客房内少了扬声器外放的杂音,周围的背景音归于平息。
她将手机屏幕贴在耳旁,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应对丈夫的闲聊上。
老爸在那

絮叨着国道上的路况,抱怨着某处收费站的拥堵。
长途货运司机的枯燥生活,在这个清晨借由无形的电波,传输到这间旅馆房间里。
由于右腿和左腿上的丝袜都被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多余的面料堆叠在一起。
材质本身的收缩力在白皙的皮

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这层半脱的连裤袜成了实质

的物理限制。
她的双腿被约束在一个有限的夹角内,无法向两侧大开。
这反倒给我的手腕提供了很好的发力点。
指尖试探的湿度已经足够,类似熟透水蜜桃

皮后溢出的汁水沾染在整个


的边缘。
我没有给老妈多余的缓冲时间,腾出左手,单手解开刚换上的外裤纽扣,揪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平角裤一把向下褪去。
脱掉累赘后,膨胀的阳物直接

露在空气中,体积的压迫在两

贴近的距离内被放大。
老妈的余光捕捉到了我脱去裤子的动作。她眼底满是惧色,顾不上回答老爸关于午饭准备吃什么的询问,手掌迅速捂住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李向南你

什么?\"她压低嗓音,用着气声质问,眼角的细纹因为焦虑挤在一起。
她将长辈的威严与哀求杂糅在一起,扔出事先的约定:\"昨天晚上说好了…只能那一次,赶紧给我把裤子穿上!\"
母亲以约法三章好的约定划分了两

之间的关系,并以言语作为最后的防线。
在她的认知中,先前的行为可以归因于夜色的诱惑以及初次体验禁果的冲动。
然而,在白昼之下,在丈夫持续通话的压力下再次发生这样的行为,则构成了她无法容忍的底线被突

。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眼神无辜但坚定地注视着她,并未表现出任何退让或强迫的迹象。
我如同一个渴望亲近的孩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动了半分。
\"妈,我好难受。\"我轻声靠近她的耳畔,将脆弱作为最佳策略,\"我就贴着放一会儿,保证不

动。我不想离你那么远。\"
我

知老妈这吃软不吃硬的

格。
只要我不表现出掠夺的野心,她由母

构筑的防线就会在我的撒娇面前不攻自

。
没等她做出下一步的防备,我伸出右手,直接从她掌心里将手机抽了过来。
老妈双目圆睁,错愕的表

在她脸上蔓延。
她害怕我对着电话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更害怕维持了这么久的体面在丈夫面前毁于一旦。
她抬起手去抢夺,我已经将听筒放到了耳边。
\"爸,是我。\"我对着麦克风开

,声音平稳,满是乖巧儿子的模样。
电话那

的老爸听到我的声音,爽朗地笑了:\"儿子啊,等会儿到了店里看上哪个牌子就买,千万别心疼钱!\"放心吧爸,我都听我妈的,她给我安排什么我就要什么,你在路上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我维持着

谈,骨盆已经随之向前倾斜。


已经来到了刚才被手指开拓出的泥泞


。老妈的双腿被半褪的丝袜箍在中间,夹角狭窄,让这


显得更为紧凑。
我单手拿着手机,并没有急着直接挺进。
我刻意压住节奏,将


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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