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就看一眼

子考大学，规划着高考完后妻子去云南团聚的未来。

    而这个被寄予厚望的高三儿子，现在正把手卡在妻子的内裤边上。

    残酷的反差让老妈失去继续对抗的底气，嘴唇抿线般，原本夹合的双腿脱力般分开了些许，给我的手让出了往下的空间。

    我顺理成章将丝袜连同内裤从她的腰部向下推，滑过丰腴的大腿，一直褪到大腿中间的位置停住。

    褪下连裤袜一半，腿中央堆起层叠。

    上半截白皙肌肤露在光线下，下半截则被色丝袜紧紧包裹。

    尼龙的韧将小腿和膝盖束缚在狭窄的角度，连张开双腿的空间都大大受限。

    视线钉在这个半脱的截面上，心底对这层丝袜的贪恋愈发压抑不住。

    这束缚让高高在上的母亲变得受制于，这层褪到中段的色薄膜，远比完全赤还要惹眼。

    下身的风光完全露，空气里溢出旅馆沐浴露的清香。那是她起来后去浴室冲洗清理留下的气味。

    然而，在这清爽的香味之下，两腿之间不可避免地留存着过度使用后的真实痕迹。

    缝隙边缘的唇泛着稍许红肿，无戳灭了她自欺欺的体面，昭示着她现在的处境。

    老妈偏过去，强迫自己不去看身下的画面。

    她将注意力都攀附在手中的电话上，绷紧下颚维持声音的平稳：\"他现在高三，正是…最吃劲的时候，哪有心思去想别的。这事儿不用你心，我…我盯着他呢。现在…把成绩再提一提才是正经事。\"

    \"那是，这小子的前途比啥都重要。\"老爸在电话那喝了一水，\"这次过十八岁生，我也没顾上给他买个像样的礼物。等高考完，让他去市里数码城转转，买台好点的笔记本。等将来上了大学，查资料写论文都得用笔记本，这工具上咱不能比别家的孩子差。\"

    \"现在说什么买电脑，大几千块钱的东西，等他真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再去买也不迟。赚钱多不容易，你自己在外面跑长途省吃俭用的，别兜里有点闲钱就想惯着他。\"老妈习惯反驳，以此掩盖下半身益明显的异样，像是履行着主的职责。

    我俯下身，脸贴近那片柔软的唇，温热的呼吸扑面而去。

    我没有用手试探，而是直接用舌轻轻舔舐的外沿。

    这一舔，让她大腿内侧肌猛地抽搐，脚背绷成弓形。

    大半夜的开垦，这处皮依然敏感，随时可能发。湿暖的舌面擦过带来的刺激感在电话通话的重压下放大。

    \"嗯…\"她喉间刚颤出半个音节，便被她自己咬牙掐断。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老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没…刚才说话说太快，水呛到了。\"老妈随便找了个借掩饰过去。为了压制身下涌起的酥麻，她连呼吸的平稳都顾不上保持。

    我看了眼她这副为了掩饰而狼狈不堪的模样，动作变本加厉。

    舌从底部的会处开始，一点点向上攀爬。

    舌苔扫过褶皱，品尝着属母亲的味道。

    没有了此前的涩，此时的非常软，并且在我的舔舐下，逐渐开始分泌水。

    每一次舔弄，母亲的身体都会产生轻微的生理反应。

    她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在父亲的电话通话面前，她必须保持清醒，避免发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声音。

    \"那你多喝点温水，这天气容易。旅馆里应该有热水壶吧，你自己烧点水带着。\"老爸在电话那叮嘱着。

    \"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没？没有我就挂了，准备带向南出门了。\"老妈开始催促，期望尽快结束这通电话。

    \"没事了，就是想问问你们。这趟活跑完，我争取在家多歇几天，好好陪陪你。\"老爸的话语里难得充满温，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慰藉。

    这些温的话语如今却像刀片般割裂着老妈的理智，让她不敢再说下去。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向前探去，舌越过外沿的阻碍，强行顶开那道本就微开的道小，直达更处。

    里的温度烫得发慌。

    舌苔不客气地刮着最脆弱的，将里面已经积攒着的水分推挤开来。

    伴随着这种吸吮和刮擦，无法避免会挤出难堪的水渍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这点动静突兀得要命。

    为了盖住身下不断漏出的声音，防着它顺着手机飘到老爸的耳朵里，老妈只能硬着皮抬高了自己的嗓门。

    \"好，买完了拍照给你发过去。你赶紧去吃饭吧，吃完在车上睡一会儿再走。\"老妈语速不自觉变快。

    \"行，那我吃了。向南这学期的生活费够不够用？。\"老爸在电话那开启了新的话题，完全没有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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