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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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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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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又听到了门外母亲走动的声音。

    …

    早上, 我是被一阵浓郁的葱油香味,混杂着南方冬特有的冷气给勾醒的。堂屋里传来熟悉劳作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受而微微泛黄的墙皮,并没有像个场得胜的子那样回味昨晚的“战果”,反而心里有些发虚。

    昨晚那疯狂的几分钟,那个隔着单薄黑色秋衣的揉捏,母亲那声压抑的闷哼,还有最后她慌逃离的背影…这一切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回想起来,显得是那样荒诞且危险。

    那不是一次胜利,更像是一次踩在钢丝上的失控。

    今天下午就要回学校了。这一走,再回来就是年二八了。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穿好衣服。

    推开卧室门,堂屋里的空气有些凉。

    窗户玻璃上有一层因为室内外温差而凝结的厚厚水雾,往下淌着水珠,把外面灰蒙蒙的沉天色隔绝得模糊不清。

    母亲正在厨房里烙饼。

    她换了衣服。

    昨晚那件让我魂牵梦绕的色珊瑚绒睡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蓝色的、有些年的高领毛衣,外面还套着那件有些油渍的蓝色碎花围裙。

    下身是一条厚实的加绒牛仔裤,脚上踩着那双暗红色的棉拖鞋。

    这像是一种防御姿态。

    她在用这层层叠叠、毫无美感的厚衣物,试图重新把自己包裹回那个安全、朴实、没有任何暗示的“母亲”壳子里。

    听到我的脚步声,母亲也没回,正用铲子用力地压着平底锅里的葱油饼,发出“滋啦滋啦”的油声,“看看几点了?都要吃中午饭了才起!养了你这么个懒虫。赶紧洗脸去,饼都要凉了。”

    她的嗓门依旧大,语气依旧冲,带着一子要把房顶掀翻的劲儿。

    老妈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比平时还要凶悍几分。

    但我太熟悉她了,这分明就是虚张声势。

    如果她真的心底坦,早就拿着铲子冲出来戳我的脑门骂我懒猪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死地盯着平底锅,连个后脑勺都透着一僵硬,仿佛那锅里的饼跟她有什么仇大恨。

    “昨晚…睡得晚嘛。”

    我走到厨房门,倚着门框,视线落在她被高领毛衣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上。那里,昨晚曾是我目光贪婪游走的地方。

    “少找借!赶紧洗漱!一身的懒!”她慌地翻了个饼,油星溅了出来,烫得她“嘶”了一声,却也没回看我一眼。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诡异的紧绷。

    桌上摆着金黄酥脆的葱花饼,一碟自家腌的萝卜条,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母亲坐在我对面,低喝粥,尽量避免和我有眼神接触。她吃得很快,甚至有些粗鲁,仿佛只有填满嘴才能阻止自己胡思想。

    但这个自建房的八仙桌,空间实在有限。为了取暖,我们腿边放着那个小太阳。在狭窄的空间里,我们的膝盖偶尔会在桌底下碰到。

    每一次触碰,她都会像触电一样迅速把腿缩回去,然后用筷子狠狠地敲一下碗边,或者大声咀嚼萝卜条,用这种嘈杂的声音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尴尬。

    我也不敢多说话,只能埋苦吃。此刻坐在她面前的,又变回了那个有些畏手畏脚、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儿子。

    “这次回学校,再回来就是年二八了吧?”

    母亲突然开,打了沉默。手里拿着筷子,在一个劲儿地戳着碗里的米粒,把好好的粥搅得七八糟。

    “嗯,学校今年补课补得晚,说是要冲刺,二十八下午才放。”我夹了一块饼,咬了一,葱香四溢,却吃不出什么滋味,“妈,今年过年咋安排?爸什么时候能到家?”

    提到父亲,母亲的神色终于自然了一些。

    “你爸今天早上才打电话来了,说是那趟货在四川那边耽搁了一下,路不好走。不过应该会在你回来之前。”

    她叹了气,那双有点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今年年三十,就咱们一家三过。”

    说到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询问的意思,又像是自言自语:“我想着,年三十咱们就简单点,弄个火锅,再炒几个菜。一家三守着电视看春晚,清净。也省得伺候那你爸那一大家子亲戚,累得腰酸背痛还没说句好话。”

    “行,听妈的。”我点点,心里却有些复杂。

    一家三。

    常年缺席的父亲,只有在这个特定的时刻才会像个符号一样被强行塞进这个家里。

    他回来,意味着这栋两层小楼里那种隐秘、粘稠、独属于我和母亲的二世界将被彻底打。

    他会占据堂屋沙发的主位,会占据那张大床的一半,会用那种粗鲁的、充满烟酒味的方式触碰母亲——触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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