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色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
“看够了没?!”
母亲羞愤欲死,偏过

去,不敢看自己的胸

,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说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
掌心贴上了那层黑色的棉布。
热。
滚烫。
那是完全不同于珊瑚绒的触感。
手掌与


之间,只隔着这一层薄如蝉翼的阻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

的弹

,那像水一样流动的柔软,以及…那沉甸甸的坠手感。
我的手掌根本包不住哪怕其中半只。我只能尽可能地张开五指,像托举着稀世珍宝一样,托住了那团

的底部。
“唔…”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根本压抑不住的闷哼。那是被异

触碰敏感部位后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我的书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稍微用了点力,手指陷

了那团柔软里。
那种陷

感,太美妙了。就像是手掌陷进了温热的沼泽,让

只想越陷越

。
那团

在我的掌心下变形,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随着我的按压,向四周溢出。黑色秋衣的纹理摩擦着我的掌纹,带来一种细微的酥麻。
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依然能准确地捕捉到那粒凸起的

廓——那是


。
在单薄的秋衣下,它依然倔强地顶着布料,硬硬的,像一颗藏在棉花里的小石子,直直地顶在我的掌心。
我的大拇指按在那颗“小石子”上,鬼使神差地,轻轻揉搓了一下。
“嘶——”
母亲猛地倒吸了一

凉气,身子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

瞪着我,眼角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那不是哭,那是某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带来的失控。
“你个小兔崽子…轻点!你要捏死我啊?”
她骂道,声音却有些发软,没了平时的威风,反而带上了一丝让

想

非非的媚意。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某种开关。
平

里那个风风火火、大嗓门、动不动就拿

毛掸子的母亲,此刻就在我的手掌下,变成了一个会颤抖、会喘息、任由我圆搓扁揉的


。
这种掌控感,这种打

禁忌的快感,比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比考上清华北大,都要有成就感一万倍。
“妈,这里真软。”我喃喃自语,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眼神痴迷地盯着那只被我捏得变形的

房。
“闭嘴!别说话!”
她羞恼地低吼一声,脸上终于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

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那是羞耻,也是兴奋,是母

和兽

在这一刻的剧烈碰撞。
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前倾,像是在迎合我掌心的温度,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那两团巨大的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手里起伏、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向我诉说着这个守活寡的


的寂寞。
这一刻,堂屋里的寒风,书桌上的试卷,还有那即将到来的高考,通通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团温暖的、沉重的、黑色的、充满了禁忌味道的柔软。
“行了…行了!李向南!”
大概过了十几秒,又或者是过了一个世纪。母亲像是突然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被某种恐惧惊醒。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的手落了空。
“差不多得了!得寸进尺!没完了是吧?”
她慌

地抓起两边的睡衣襟

,死死地裹住自己,像是要遮住什么见不得

的丑事。
她胡

地拉扯了一下被我揉皱的衣领,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眼神慌

得根本不敢在我身上停留,甚至连看一眼书桌的勇气都没有。
“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要是起不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扔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冲出了我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带起一阵冷风。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惊

的重量、滚烫的温度,还有那颗小石子硬挺的触感。
我慢慢握紧了拳

,把那

味道锁在掌心里。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下一次回来,就是真的要过年了。
我突然有点期待过年场面了。因为只有在这

多混

中,有些隐秘的角落才会被

忽视,有些不该发生的事

,才会顺理成章地发生。
我合上试卷,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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