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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晓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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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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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琴的,哪能沾这些油烟!让林然在里帮我烧火,你歇着看电视!”

    于是,我被老妈呼来喝去,苏晓则成了家里身份最尊贵的“客”。

    腊月二十七那天,家里彻底清扫完毕,老爸老妈忙着最后一次去赶早集。我看着苏晓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台,心里一痒,拽起她就往外跑。

    “走,带你去市中心看场电影。”

    “有好看的片子吗?”苏晓眼睛亮了亮。

    “估计没有。”我实话实说。

    那时候的贺岁档还没像后来那样挤,过年前这几天,电影院里排的尽是些半吊子的喜剧或是早该下架的动作片。

    我们挑了一家老影院,大厅里的暖气开得不足,空气里弥漫着一过期的米花甜腻味。

    海报上那些拼凑感极强的国产喜剧,光是看名字就让想退票。

    但买了票,捧着一杯温吞的茶坐进空的影厅时,我却觉得这比任何大片都要彩。

    影厅里没几个,零星坐着几对和我们一样百无聊赖的小侣。

    银幕上的剧尴尬得让脚趾抠地,烂梗一个接一个,但苏晓却笑得特别开心。

    她侧着,把一颗米花塞进我嘴里,黑暗中她的眼睛像盛着一汪星泉。

    “林然,这个反派好笨哦。”她凑过来,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

    我压根没看电影,我一直在看她。

    看她被烂俗笑话逗乐时颤动的睫毛,看她偶尔喝茶时微微嘟起的唇。

    这种“百无聊赖”的时光,因为身边坐着她,竟然生出了一种奢侈的幸福感。

    “电影不好看,但这米花挺甜。”我抓过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勾了勾。

    苏晓回过瞪我,眼神里却全是快要溢出来的蜜糖:“你是觉得米花甜,还是觉得别的甜?”

    我没说话,只是趁着后排没注意,在那充满廉价香水味的影厅里,飞快地偷了一个带着米花焦糖味的吻。

    电影演了什么,我们谁也不记得。只记得从电影院出来时,街上的红灯笼已经全部挂起,冷风吹在脸上竟然不再刺骨。

    那种在平淡琐碎里偷出来的快乐,比跨年夜的烟火还要持久。

    回到家,老妈正在厨房喊:“林然!回来得正好,快来尝尝刚炸出来的丸子!”

    我拉着苏晓走进满是蒸汽的厨房,一捏起一个滚烫的丸,嘶哈着塞进嘴里。

    那种油润的香和苏晓的笑声重叠在一起,让我突然意识到,真正的年,已经近在咫尺了。

    除夕的清晨,是被一阵极其规律且厚重的剁声唤醒的。

    那是苏北小城特有的节奏。

    北方的冬清晨,玻璃窗上总会结出一层厚厚的冰花,形状诡谲且华丽,像是一片片海里的白珊瑚,又像是大自然在夜里偷偷用霜雪拓印下的原始森林。

    阳光透过这些冰花洒进来,被折得细碎而清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晓缩在厚实的棉被里,只露出半张睡眼惺忪的小脸。

    她平时在南方习惯了那种湿冷,第一次体验到北方暖气片烘烤出来的这种燥热而安稳的暖意,整个懒洋洋的,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林然……几点了?”她声音沙哑,带着还没完全消散的鼻音,听起来有种让心痒的娇憨。

    我翻身坐起,伸手进被窝里捏了捏她温热的小脚,笑着调侃:“八点零五分。听听隔壁那动静,我妈估计已经剁了三斤猪、五斤大葱了。再不起,她老家该拎着擀面杖进来请『准儿媳』视察年夜饭筹备现场了。”

    苏晓一个激灵坐起来,那一乌黑的长发因为折腾而略显凌,几根发丝调皮地粘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

    她一边手忙脚地找衣服,一边小声嘟囔:“你怎么不早点叫我!第一年在这儿过年就赖床,阿姨肯定觉得我懒死了。”

    我看着她那副火烧火燎的样子,心里溢满了那种踏实的幸福感。

    在这座我生活了近二十年的老屋里,因为她的存在,连空气里那陈旧的灰尘味似乎都变得甜腻起来。

    推开卧室门,一浓郁的馅儿香味混杂着淡淡的硝烟味(那是邻居家小孩一大早就开始放的响炮)扑面而来。

    老爸搬着木梯子在门忙活,嘴里叼着一截胶带,正一脸严肃地校对着春联的高度。

    “福”字要倒着贴,这是他坚持了几十年的传统,说是“福到了”。

    我路过时顺手扶了一把梯子,他从眼镜片上方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男主”的威严和藏不住的喜气。

    而厨房,则是老妈的主战场。

    “晓呀,快来,别洗脸了,先尝尝这个!”老妈一见苏晓,手里还攥着面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这是刚炸出来的麻叶,又酥又脆,林然打小就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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