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好的。”

    苏晴在地板上坐下，双腿向前伸直。

    这是芭蕾训练中最基础的坐姿。

    她的白色大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袜的松紧带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程明蹲在她面前。

    “可以脱下芭蕾鞋吗？我想看看足型。”

    苏晴没有犹豫。在【平然】的作用下，这个请求听起来完全合理咨询者想要评估教学质量，检查学生的足部发育况，再正常不过。

    她弯腰解开缎面芭蕾鞋的系带，将鞋子褪下放在一旁。

    一双被白色大袜包裹的少玉足露在空气中。

    程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进行了视觉上的品鉴。

    与林老师那双经过二十年训练打磨的职业级足部相比，苏晴的脚显得更加“规矩”。

    足型端正，脚趾排列整齐，既没有林老师那种夸张的高足弓，也没有明显的训练茧痕。

    这是一双十七岁高中生的脚年轻、柔、尚未被岁月和专业训练过度雕琢。

    白色大袜的编织纹理比林老师的色大袜更加细腻，应该是标准的学生练习袜，棉质混纺，透气更好。

    他伸出双手，托起苏晴的左脚踝。

    “足型很标准。”他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展品，“可以看出平时训练很认真。”

    苏晴的脸颊微微泛红：“谢谢……林老师要求我们每天洗脚后都要做足部按摩。”

    程明低下，鼻尖贴近了那只被白色大袜包裹的足底。

    吸气。

    苏晴的脚散发着一种单纯而清新的少气息。

    首先是皂香。

    那是洗衣和香皂混合的味道，净、规整，像刚从洗衣机里取出的新床单。

    这个生显然每天都认真洗脚，袜子也是当天换洗的净货色。

    但在皂香之下，隐藏着另一层更加微妙的气息。

    少的汗味。

    十七岁的身体新陈代谢旺盛，刚才近一个小时的训练让她的足底分泌了足够的汗。

    那汗味被皂香压制着，只有在嗅时才能捕捉到一种轻微的、咸鲜的、带着青涩果香的味道。

    这是未经开发的少体味，与林老师那种成熟的幽香截然不同。

    “气味……没问题吧？”苏晴的声音有些紧张，“刚才训练出了一些汗……”

    “很健康的味道。”程明抬起，目光平静，“学生时代的新陈代谢就应该是这样。”

    他伸出舌。

    舌尖触碰到了白色大袜包裹的足底。

    棉质混纺的面料比尼龙丝袜更加粗糙，舌苔能清晰地感受到纤维的颗粒感。

    程明从脚后跟开始，舌尖缓缓向上移动。

    舌划过时，能感受到皮肤下薄薄的脂肪层和柔软的肌。

    袜子被唾浸润，变得微微透明，贴合着皮肤的廓。

    脚心。

    这里是最敏感的区域。

    程明用舌尖轻轻按压，能感受到苏晴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那是痒的反应。

    他加重力道，舌面完全贴合在脚心上，吸吮着袜子纤维中渗透出的汗。

    咸味更加明显了，混合着棉布特有的纤维味道和少皮肤的淡淡香。

    脚趾。

    他将苏晴的大拇趾含中。

    白色大袜的棉质面料被唾完全浸透，紧紧贴合着脚趾的形状。

    他能感受到趾甲的硬度修剪得很整齐，边缘圆润以及趾腹那饱满的感。

    十七岁少的脚趾，没有职业舞者的老茧，只有最原始的、年轻的、富有弹的。

    吸吮。

    舌挤趾缝，舔舐那最隐秘的褶皱。

    趾缝间的汗味最为浓郁皂香在这里完全消散，只剩下纯粹的少汗发酵后的气息。

    酸甜的、略带咸味的、像未成熟的青苹果被阳光晒过之后的味道。

    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

    但在【平然】的作用下，她只是认为这是某种特殊的足部检查程序，无法也不会提出任何异议。

    程明将另外四个脚趾也依次含中品尝。

    每一个脚趾的味道都略有不同。

    二拇趾最修长，舔舐时能感受到关节的凸起；中趾的味道最淡，几乎只有袜子的棉布味；无名趾和小拇趾挤在一起，趾缝间积蓄的汗让这里的风味最为浓郁。

    他将苏晴的脚从嘴里抽出，袜子上留下一大片色的唾印记。

    “苏晴同学的足部很健康。”他站起身，语气平静，“接下来，请演示一下站立劈叉。”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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