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她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边缘，确认没有污垢残留后，才松开了嘴。

    “同学，清理净了。”微胖生站起身，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

    她的表十分平静，就像是刚帮别捡起了一支掉在地上的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吞下的是什么东西。

    在常识修改的绝对规则下，这只是一项微不足道的公共义务。

    “辛苦了。”程明语气平淡。

    他低看了一眼。

    原本泥泞不堪的现在净净，甚至因为唾的润滑而泛着一点水光。

    处于半软状态的器官蛰伏在双腿之间，宣告着这场疯狂开垦的暂告段落。

    微胖生点点，转身走回自己刚才的位置，拿起置物架上的起泡网，继续往身上涂抹沐浴露。

    程明没有再理会她。他偏过，视线越过隔间的半截瓷砖墙，落在了角落里的陆雪身上。

    陆雪依然瘫倒在积水里。

    她大张着双腿，乌黑的长发胡地贴在脸上，胸剧烈起伏着。

    那个红肿的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水。

    她睁着眼睛，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仿佛一具被抽了灵魂的空壳。

    程明收回视线，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外走。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被周遭的喧闹声淹没。他穿过淋浴区，再次进水汽最浓重的浴池区。

    大浴池里依然泡着不少。

    有两个生正靠在池壁上互相搓背，还有几个在浅水区嬉闹。

    程明赤身体地从她们身边走过，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

    没有多看他一眼。在这些被扭曲了认知的生眼里，他只是这片浴池里一个透明的背景板，或者是一个正在体验特殊项目的过客。

    连续的高强度运动终于让身体发出了反馈。

    程明感觉大腿内侧的肌隐隐发酸，腰椎也传来一阵细微的疲惫感。

    从更衣室里的林婉开始，到刚才的陆雪，他几乎没有停歇地在这片浴室里进行着单方面的掠夺。

    但体的疲惫根本掩盖不住神上的极度亢奋。

    这种将正常社会的道德底线彻底撕碎、把高高在上的尊严踩进泥里、让所有都在他的规则下屈服的绝对权力感，就像最猛烈的毒药，让他上瘾。

    他推开浴池区和更衣区之间的厚重塑料门帘。

    空气里的湿度骤然下降，温度也低了几分。几台大功率吹风机的轰鸣声立刻充斥了耳膜。

    更衣区里依然来往。有的生刚洗完澡正在穿衣服，有的正对着镜子涂抹身体。

    程明走到之前自己脱衣服的那排储物柜前。

    他的衬衫和西裤还随意地堆在长条凳上。

    旁边，林婉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大概是缓过神来后穿上衣服离开了，又或者躲在哪个角落里继续回味那场荒谬的“参观”。

    程明没有急着穿衣服。他直接在长条凳上坐了下来，往后靠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气，闭上眼睛，任由更衣室里混合着花香和汗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这片原本属于的隐秘领地，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专属游乐场。

    更衣室里的空气比浴池区燥许多，大功率吹风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掩盖了大部分细碎的谈。

    程明在长条凳上靠了一会儿。身上的水珠在空气中慢慢变凉，顺着肌的纹理往下滑，停留在腹肌的沟壑里。

    他不想自己动手拿毛巾擦。

    站起身，程明赤脚走在蓝色的防滑地胶上，开始在这片属于他的领地里巡视。

    一排排铁皮储物柜前，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体。有的生正弯腰穿内裤，有的正对着柜门上的小镜子整理发。

    程明走到中间的一排柜子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有两个刚洗完澡的生。

    左边那个个子很高，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正低往小腿上涂抹身体；右边那个稍微娇小一些，刚把浴巾扔进洗浴篮，赤的胸前挂着两团极其饱满的沉甸甸的软。

    程明抬起手，指尖碰了碰黑框眼镜。

    【指令更新：男游客洗浴完毕后，由生用自己的身体为其擦水分，是心海大学浴室的基础服务项目。】

    常识的扭曲像一阵无形的风，瞬间拂过这片区域。

    高个生涂身体的动作停住了。她直起身，看向站在过道中间、浑身湿漉漉的程明。旁边的丰满生也转过，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位游客，您洗好了？”高个生随手将身体的瓶子放在长椅上，语气十分自然，“需要我们帮您擦吗？”

    “嗯，身上水挺多的。”程明张开双臂，像一个等待仆服侍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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