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地睁大，眼球向上翻白。

    大量的浊强行灌喉管，阻断了她仅剩的一点呼吸空间。

    在绝对的窒息感和常识修改的强压下，她只能被迫吞咽。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将那些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男体一点点咽进肚子里。

    程明大喘息着，感受着咽喉肌因为缺氧和吞咽而产生的极致紧致感。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他才松开抓着陆雪发的双手，将从那张惨不忍睹的嘴里抽了出来。

    “吧唧。”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一缕拉丝的白浊从陆雪嘴角滑落。

    失去支撑的瞬间，陆雪的双膝彻底软了下去。她整个像一个被抽了棉絮的布娃娃，顺着湿滑的瓷砖墙壁直接瘫倒在地上。

    花洒的水流早就被关掉，淋浴隔间地面的积水还没完全排。

    陆雪侧躺在防滑垫上，胸剧烈起伏，大大地呼吸着略显稀薄的空气。

    她大张着的双腿间，那个红肿外翻的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血水和水；乌黑的长发凌地贴在脸上、脖子上，上面还沾着之前程明颜的块。

    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明低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虽然过了，但表面依然沾满了陆雪的唾、处血和各种不明体，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起来，继续洗。”程明抬起脚，用脚趾踢了踢陆雪的小腿。

    陆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缝。

    她看着程明，嘴唇张合了几下，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

    刚才后背位的力处，加上毫无喘息空间的喉内，已经彻底透支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机能。

    即便她脑子里那个“必须清洗挂件”的常识还在疯狂运转，身体也已经罢工了。

    程明皱了下眉，失去了耐心。

    一个坏掉的玩具，没有必要再费时间。

    他转过身，直接走出了这个偏僻的淋浴隔间。

    外面的公共区域依然水声哗哗。程明赤脚踩在瓷砖上，视线在水汽中扫过。

    就在他右前方不到三米远的一个花洒下，一个身材微胖、留着齐耳短发的生正背对着他，往起泡网上挤沐浴露。

    程明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习惯地搭在了黑框眼镜的边缘。

    微弱的电流感闪过。

    他在脑海中下达了新的、更广范围的指令：【这个沾满污垢的巨大挂件，需要立刻得到彻底的清洗。这是淋浴区每个的公共义务，任何看到都有责任停下手的事，优先为其服务。】

    指令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那个微胖生刚把起泡网搓出丰富的泡沫，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水雾，准确地落在了程明那根泥泞不堪的下半身上。

    没有惊讶，没有尖叫，甚至没有任何迟疑。生随手关掉了自己顶的花洒，把起泡网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径直朝着程明走了过来。

    “这位同学，你的挂件弄得太脏了。”微胖生走到程明面前，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提醒同学衣服上沾了灰。

    她直接在程明面前蹲了下来。

    由于常识被强行扭曲，她完全无视了这根器官的本来面目，只把它当成一个亟待清理的公共物品。

    她没有去拿毛巾或者起泡网，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

    “上面还有红色的水迹呢。”生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沾着陆雪处血的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比陆雪熟练得多。温热的腔直接包裹住前端，舌灵活地在冠状沟周围打转，用力舔舐着那些涸的血丝和黏。

    “吧唧、吧唧。”

    清脆的声在哗哗的水流背景音中显得尤为突兀。

    程明双手在腰间，微微仰起。

    他眼角的余光还能瞥见旁边隔间里，那个有严重洁癖、高高在上的陆雪，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脏水里苟延残喘；而脚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生，正为了履行他随编造的“公共义务”，卖力地用嘴清理着他刚过别的器官。

    这种将整个社会的道德、常识和尊严彻底踩在脚下，随心所欲支配一切的权力，让程明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看着脚下那个卖力吞吐的后脑勺，享受着这片专属狩猎场带来的极致愉悦。

    微胖生的动作很细致。

    她半跪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双手扶着程明的大腿，舌在紫红色的柱身上来回舔刮。

    那些混合着处血和的黏稠体，被她一点点卷进中，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淋浴区的水声很大，掩盖了她吞咽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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