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样不可以

。她穿着一身淡色的衣裙，低坐着，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李书昕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整个僵住了。她不敢抬，不敢呼吸，生怕这只是一场梦，醒了会更痛。

    【先生……您……您来做什么？】

    她终于还是抬起，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跟我走。】

    陆怀笙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这些也不是你该嫁的。】

    【先生，请您自重！】

    李母见状，连忙上前阻拦。

    【我儿如今正在相看，您这般行为，传出去要让她怎么做？】

    【做？若是为了所谓的做，就要牺牲一生的幸福，那这不做也罢！】

    陆怀笙转看向李母，眼神凌厉。

    【李书昕，你自己说，你想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他的目光灼热，像是要将她融化。李书昕看着他，泪水终于决堤。她多想跟他走，多想回到那段只有书香和桃花的子。可是，她不能。

    【先生，学生……学不能跟您走。】

    她挣脱了他的手，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绝望。

    【学已经许配给王公子了，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学不能违抗。】

    【父母之命？那你自己的心意呢？你的心意就不重要吗？】

    陆怀笙上前一步，视着她。

    【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李母惊得捂住了嘴，王公子更是目瞪呆。李书昕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先生……您……您在说什么……】

    【我在问你，这几年，你对我，可曾有一丝一毫的动心？】

    陆怀笙的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没有……学对先生，只有敬仰，没有……没有其他的。】

    李书昕背过身去，不敢看他那双能看透心的眼睛。她在撒谎，撒一个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谎。

    【敬仰？好一个敬仰！】

    陆怀笙怒极反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的手指冰凉，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力量。李书昕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的痛苦和挣扎让她心碎。

    【先生……求您了……放过我吧……我真的配不上您……】

    她哭喊着，所有的防御在这一刻崩塌。

    【为什么配不上？就因为你是学生，我是先生？】

    陆怀笙的语气软下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心疼。

    【书昕，我知道你有苦衷。告诉我，是不是有你？是不是那个张景行？】

    提到张景行，李书昕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像是被踩到了痛处，拼命地摇。

    【不关他的事！先生，求您别问了！让我嫁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推开他，转身跑进了后堂，留下一屋子的面面相觑。

    【陆先生，您这……】

    李母气得手都在抖。

    【李夫，告辞。】

    陆怀笙地看了后堂的方向一眼，转身离开。

    他没有强行带走她，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越是迫，她飞得越远。

    但他不会放弃，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