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撕裂般的胀痛让修羽瞬间绷直，蜡烛表面粗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肠壁，烫、疼、痒，混成一种令她发疯的快感。

    贺安握着烛身开始凶狠抽，每一次都拔到只剩一点，再狠狠顶进最处，烛身沾满她肠，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烫得肠壁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侵的异物。

    “不要……后、后面要坏掉了……呜……”

    她一开始还哭喊着拒绝，可蜡烛越越，快感却像水淹没疼痛，肠道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被烛身碾过，她眼神渐渐迷离，腰肢不自觉地迎合，“哈啊……啊啊……要去了……！”

    贺安猛地一顶，蜡烛整根没，鸟儿尖叫着高，水从花涌而出，后疯狂收缩，把蜡烛夹得死紧，她哭着叫，声音娇媚得滴水：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一切结束后，修羽瘫软在床上，首被夹得紫红，身上满是蜡痕与鞭痕，花与后同时抽搐着吐出白浊。

    她疼得浑身颤抖，声音细若蚊鸣：

    “结……结束了吗……？”

    贺安俯身，捏住她下，笑得残忍：

    “才刚开始。”

    她大惊失色，娇喘还未平息就听见“才刚开始”四个字，“不……已经够了……求你……我受不了了……”

    贺安却只是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刀刃贴上她右翅最外侧那排最长、最漂亮的初级飞羽。

    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毒蛇贴着羽根滑过，修羽瞳孔骤缩，恐惧炸得她浑身发抖，顾不上任何风险拼命挣扎，翅膀疯狂扑腾，嗓子都喊哑了：

    “不要！别碰我的羽毛！我要杀了你！”

    “啪！”

    又是一记腹击，打得她一下子疼的没有力气。

    贺安按住她绑着的翅膀，剪刀“咔嚓”一声，脆利落地剪下最外侧一排长羽，青色的羽毛纷纷落下，像一捧被折断的希望。

    “啊啊啊啊——！！！”

    修羽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不再是娇喘，而是纯粹的绝望与奇耻大辱。

    对于灭蒙鸟来说，飞羽被剪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再也飞不高，等于被剥夺了天空，那是比死还重的羞辱。

    她哭得几乎窒息，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安一排排剪下她最引以为傲的飞羽，羽毛堆在床边，像一堆被凌迟的尊严。

    剪完羽毛，他又抓住她被绑住的鸟爪，拿出细锉刀，慢条斯理地把她爪子上的趾甲磨得圆润光滑，最后一点伤反抗的手段也被剥夺。

    锋利的爪尖被磨钝时发出刺耳的“沙沙”声，修羽抖得像筛子，羞耻得浑身发冷。

    贺安捧着她被磨圆的爪子，像捧着最完美的艺术品，低亲吻趾尖，舌尖卷过光滑无棱的趾甲，声音低哑而满足：

    “多漂亮，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连逃、连伤都做不到。”

    贺安解开绑在床柱上的麻绳，把修羽那双被磨得圆润光滑、再无一丝锋芒的鸟爪并拢，强行夹住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紫的器。

    修羽羞耻得浑身发烫，泪水还在滚，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握着她脚踝，像握着一双最下贱的具，上下滑动。

    光滑的趾甲与不甚柔软的爪腹贴着滚烫的柱身，可对她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呜……不要用我的爪子……求你……”

    她哭着哀求。

    贺安却只是低笑，胯部开始前后挺动，每次都从她并拢的趾缝里挤出，再狠狠顶进趾腹与趾腹之间，先走汁把她趾缝涂得湿亮，黏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故意把她的双爪抬高，让她被迫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正被男亵玩，圆润的趾甲被顶得微微分开，趾缝里全是腥白的汁，像给她的爪子涂了一层最靡的釉彩。

    “看，多听话的爪子，天生就是给我的。”

    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器在并拢的鸟爪间抽得飞快，每次撞击趾根都带出一声湿响。

    修羽哭得几乎窒息，可那羞耻的快感却像毒药，顺着被亵玩的爪子窜进全身，花不受控制地抽搐。

    终于，贺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猛地而出，先是满她并拢的趾缝，浓稠的白浊顺着趾甲边缘溢出，挂在圆润的趾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接着他猛地一顶，从爪子间抽出，剩余的尽数在她大张的花与红肿的后上，那两处糊得一片狼藉，白浊顺着缓缓流。

    修羽瘫软在床上，爪子还保持着被并拢的屈辱姿势，趾缝、趾腹、趾尖全是黏腻的，花与后同时淌着白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连抬一下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鸟儿还在执着地盯着贺安腰间别着的骨杖。

    贺安顺着她视线摸到腰间，取下那根象牙般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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