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耻辱像刀子剜着心。

    “自己进来。”

    贺安终于开，声音听不出喜怒，说完便转身走进里屋，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修羽战战兢兢地撑起身子，翅膀上的伤火辣辣地疼，血珠一滴滴落在身后，像留下一条猩红的轨迹。

    她低着，赤的双腿黏腻不堪，却只能拖着步子，一步一步，跟着那个男的背影。

    修羽被命令坐到床边，她立刻缩着肩膀跪坐上去，双翅抱在胸前，声音抖得不成调：

    “对不起……我、我只是……我错了……我不敢了……”

    贺安站在她面前，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赤的身体，从她腿间未的尿痕迹到右翅那道长长的血子，审视得她浑身发毛。

    “你受伤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修羽吓得一哆嗦，结结地说：

    “没、没事……是我自己弄伤的……我……”

    “你的身体属于我，”

    贺安打断她，声音低得发沉，“没有我的允许，连伤都不许伤。把翅膀伸过来。”

    她不敢违抗，泪眼汪汪地把受伤的右翅颤抖着展开，羽毛上还挂着血珠。

    贺安撕下净布条，动作竟意外轻柔地替她止血、包扎。

    修羽语无伦次地小声抽泣着道谢，眼泪一颗颗砸在床单上。

    包扎完，他抬眼看她，声音骤然转冷：

    “现在，自己说说，你是怎么逃跑的。”

    修羽吓得脸色惨白，带着哭腔把刚才的事断断续续代了一遍，说完又想继续乞求，却被“啪”的一声清脆耳光直接打倒在床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捂着脸蜷成一团，翅膀慌地护住自己，哭得喘不过气。

    贺安俯身，声音冷得像冰渣：

    “有点得意忘形了，还想跑，甚至刚才想攻击我？”

    “我没有……我没有……”

    她嘴硬地辩解，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她拼命试图再感应骨杖，却发现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法器就别在贺安腰间，近在咫尺，她却连一丝灵力都感觉不到。心瞬间凉透。

    见他抬手又要打，她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惩罚我……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贺安低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俯身揉捏了一把她肿胀的，尖在他指间被拧得发紫，疼得她抽泣一声。

    “既然求我惩罚，那就听话。”

    他一把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抓住那双鸟爪，用麻绳牢牢捆绑在两侧床柱上。

    鸟儿被迫大张着腿，花与后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里，红肿的外还挂着晶亮的水与尿，在烛光下亮得刺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那冰冷的目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流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开的玩物。

    两枚薄竹夹，夹面带着细小锯齿，毫不留地夹住她早已肿成紫葡萄的首，缓缓旋紧。

    “呜啊啊——！”

    修羽尖叫着仰起，首被夹得几乎变形，剧痛像两根烧红的钉子钉进。

    她拼命挣扎，翅膀扑腾得床都在响，换来一记狠厉的腹击，疼得她眼前发黑，水却被吓得出一。

    “别动。”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却恶意地拧动竹夹，首被拉得细长又弹回，疼得她浑身痉挛，哭得嗓子都哑了：

    “疼……求你拿下来……”

    竹条接踵而至，先是，“啪”的一声，雪白的房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鞭痕；

    接着是腰腹、大腿内侧最的皮肤，每一下都准狠辣，抽得她皮开绽，却又避开要害，疼得她魂飞魄散，却又奇异地激起一热流直冲下腹。

    “贱不贱？被打成这样还流水？”

    贺安冷笑，点燃一截粗红蜡烛，烛火近她腋下。

    第一滴滚烫的蜡泪落在光洁的腋窝，“嘶——！”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蜡泪像烙铁烫进，迅速凝固成羞耻的红斑。

    接着是、尖、红肿的花瓣、大腿内侧，每一滴都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烫得她浑身发抖，花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水混着蜡泪流到后，把那朵小小的褶皱也烫得湿亮。

    “呜……太烫了……不要了……”

    她哭得泪流满面，声音却渐渐带上碎的娇喘。

    贺安掐灭烛火，握着仍带着余温的粗蜡烛，对准她被蜡泪与水浸得湿亮的后，粗的烛身直接顶开褶皱，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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