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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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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生机转瞬即逝(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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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眉心仍轻蹙,睫毛湿漉漉的,唇微张,呼吸带着细细的喘,即使昏睡着,脸上也带着残留的媚态。

    贺安心一动,算是奖励。

    他拿起那根象牙般的骨杖,对着那朵被得外翻、仍一张一合的红肿花,缓缓推了进去,几乎顶到宫颈最处。

    “呜……”

    修羽在昏睡中皱起秀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花下意识绞紧骨杖,又出一小透明的水。

    “睡着了都这么勾。”

    贺安笑骂着,吹灭蜡烛,将这只鸟儿拥进怀里,脸埋进那两团汗湿却依旧柔软的间,舌尖轻轻舔过仍挺立的尖,一只手抚过她光滑的美背,另一只手覆在宽大的青羽翼上,掌心感受着羽根处残留的温度。

    修羽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翅膀软软地环住他的腰,像一只终于认窝的小鸟。

    屋外雨声淅沥,屋内只剩两具叠的体,和骨杖被湿热花紧紧含住的、细微的“咕啾”声,在黑暗里,一声,又一声。

    修羽在昏迷中坠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

    她梦见自己还是那只羽毛尚未丰满的小鸟,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母亲用宽大的翅膀裹住她,轻声哼着古老的歌谣,那歌声像春最柔软的风,吹得她心安。

    直到有一天,母亲离奇地在栖息地附近失踪。

    父亲身为长老,夜外出寻找,总是无功而返。

    直到那一天,族带回一根带着裂纹的翼骨,年幼的她捧着那根骨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死亡。

    梦里的她哭得撕心裂肺,现实中的她也在睡梦中抽泣,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棱,像一把温柔的刀,切开她的梦境。

    鸟儿迷迷糊糊地醒来,先是茫然地坐直身子,长发凌地披散在肩,黏着昨夜涸的与汗水;双翅被麻绳紧紧反绑在背后,羽根勒得发红;

    鸟爪也被细链锁在一起,趾尖因昨夜痉挛而微微发麻;

    赤的身子上满是青紫的吻痕与齿痕,最刺目的,是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正在她红肿外翻的花里,几乎顶到宫颈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与羞耻。

    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媚态,嘴角挂着涸的涎水痕迹,眼角却有新泪划过,像一朵被雨摧残后仍倔强盛开的青莲。

    私处、后、腋下的酸痒与疼痛像水涌来,昨夜被到昏死的记忆瞬间将她淹没,她羞耻得几乎又要晕过去。

    谨慎地环顾四周,屋内空的,贺安不在。

    而她,竟然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不是那个冰冷的乌木笼子。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睡过床的修羽,胸突然涌上一阵酸涩的委屈,泪水无声地滚落。

    确认那个畜生不在后,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颤抖的想法在脑子里炸开。

    她要逃。她要回家。

    这个念像野火,瞬间烧遍全身。

    鸟儿咬着唇,用被反绑的双翅和被锁在一起的爪子,一点点夹住骨杖的尾端,缓缓往外拽。

    “呜……!”

    杖身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快感和刺痛像闪电般窜过全身,她爽得在床上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水又被挤出一,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尾羽。

    她喘了好久,才终于把骨杖完全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花空虚地张合了几下,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空旷。

    骨杖漂浮在身边,熟悉的灵力波动像母亲的怀抱。

    修羽眼泪瞬间决堤,却强忍着哽咽,集中全部神纵它。

    绳索与锁链在骨杖的灵力下悄然断裂,翅膀与鸟爪终于重获自由。

    被凌辱得近乎碎的尊严在这一刻重新归位。

    修羽几乎是用颤抖的羽尖裹住自己露的身体,骨杖悬停在她身侧,像母亲最后残存的庇护。

    她先把那件带着古老图腾花纹的长衣招来,衣料上还残留着昨夜、汗水与水的腥甜气味,皱地黏在肌肤上,可她顾不得了,只拼命把衣襟系紧,遮住胸红肿的尖和腿根间仍往外淌着白浊的耻辱。

    她扶着床沿,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站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稳。

    每迈一步,花与后的酸胀就提醒她昨夜被得有多狠,水顺着腿根滴到爪背,凉得她一个哆嗦。

    推开门,雨后的院子清冷而明亮。

    海棠花瓣被昨夜的雨打落一地,像一摊摊湿红的血。

    青石板上积着薄薄的水洼,倒映出她狼狈的身影:长发散,衣襟歪斜,翅膀因久未舒展而微微发抖,羽毛上还带着涸的白痕。

    她吸一气,青羽猛地张开,第一次扑扇,身体只离地半尺就重重落下;

    第二次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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