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啊啊啊——！！！”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前再次被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缓慢却凶狠地抽，每一次都顶到最处那块最敏感的软，杖身镂空的裂纹刮过内壁，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

    腋下被滚烫的器来回抽送，腋窝那片被撑得发红，汗水混着先走汁润得滑腻，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比狐媚子还骚的尤物，自己说，是不是天生就欠？”

    贺安低喘着，胯部一下下撞在她腋下，骨杖握在手里，像最残忍的具，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回去，时而在浅浅研磨，把红肿的花瓣碾得外翻。

    “才、才不是……呜……我不是……！”

    修羽哭着反驳，可声音早已软得不成调，矜持与自尊让她几乎要发疯，可雌本能却在尖叫着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

    她被绑着的双翅疯狂扑腾，羽尖扫过床单，发出急促的簌簌声；

    鸟爪被足枷锁得动不了，趾尖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张开，花死死绞着骨杖，腋下被得又热又麻，每一次器抽出，都带出大晶亮的汗与汁水，像把她最隐秘的羞耻全部翻出来晾在烛光下。

    “哈啊……啊啊……不要了……真的要疯了……！”

    她哭着叫，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崩溃的媚意，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扭动，腋窝夹得更紧，花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骨杖，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更狠的侵犯。

    腋窝已经被得火辣辣地疼，被滚烫的器与先走汁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顶进去都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汗水混着把那片雪白的软染得湿亮，像涂了一层最靡的蜜。

    修羽扭过脸，死死闭着眼，不想看就在脸边进出的那根狰狞的器，更不想让贺安看见自己此刻必然到极点的表，可快感却像水，一波强过一波。

    骨杖在她花里缓慢而准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花心早已肿得外翻，红的内壁随着杖身翻进翻出，水被捣得只剩一点点，却仍固执地往外渗。

    “呜……要到了……要到了……！”

    高傲的鸟儿终于哭着弓起腰，腰肢酸得几乎断裂，拼命挺动胯部想把自己送上顶点，可连续的高早已把她榨，花抽搐得厉害，却不出水，只剩一种空虚到发疯的痒。

    贺安喘息着放开骨杖，双手猛地扣住她腋下，器狠狠挤进那片湿红的软里疯狂抽，每一次都撞到脖颈侧的动脉，撞得她晕目眩浑身发抖，跟着剧烈弹动。

    “啊啊啊啊——！！”

    修羽终于崩溃，双腿本能地夹紧那根遗落在体内的骨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死死绞住杖身自己上下耸动着自慰，“求你……给我……再一点……我受不了了……！”

    声音碎而娇媚，早已顾不上矜持。

    贺安低吼一声，器猛地一挺，滚烫的出尽数在她腋下、房上，浓稠的白浊顺着沟滑到小腹。

    修羽还没从高边缘跌落，贺安却突然分开她双腿，一把拔出那根嵌在体内的骨杖——

    “呜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预料的刺激像闪电劈进脊椎，她猛地绷直，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砸回床上，花与后同时一张一合，残留的与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悲鸣般的高亢尖叫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昏迷中的修羽仍在细细抽搐，翅膀无力地垂在床沿，没有被束缚的那只鸟爪痉挛着蜷缩，腰肢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还在被无形的器贯穿；

    私处红肿外翻，后微微张开，与水混成白浊的溪流，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尾羽。

    烛光摇曳，鸟儿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与白浊，腋下、房、腿根一片狼藉。

    贺安俯下身先解开她翅膀与足枷上的锁链，又把那对被绑得羽毛凌的翅膀轻轻放平。

    修羽无意识地颤了一下，翅膀软软地环住自己，像在梦里也要护住最后的尊严。

    随后从桌案上拿起净的绢布，蘸了温水，一寸寸替她擦拭。

    先是腋下被得黏腻的，再是房上涸的白痕，绢布掠过肿胀的尖时，修羽在昏迷中仍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轻轻抽搐。

    他动作轻得像对待最易碎的瓷器，连腿根间最敏感的花瓣都仔细擦净，最后把那件被汗水与水浸透的灭蒙鸟的衣衫褪下，叠好放在一旁。

    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他脆换了净的，又把昏迷的鸟儿抱起。

    修羽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呼吸又轻又急。

    贺安用杯子喂了她几温水，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渍，低声笑骂：

    “得太狠了，把你这骨子里骚得要命的小东西都榨了。”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睡梦中的修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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