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鸟儿的黑白异色的瞳仁里全是泪，漂亮的金色花纹被水汽晕开，像碎金沉在水底。

    可她的翅膀却在羞耻中越发熟练，翼角准地扫过铃，再用覆羽裹住轻轻一旋。

    贺安猛地抽了气，左手狠狠拧了一把她腰侧的软，疼得她尖叫，翅膀却因此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紧。

    “再快点…”

    他咬牙，声音里带着欲的沙哑。

    耳边嗡嗡作响，泪水糊了满脸，却不敢停，只能哭着加快速度。

    羽毛刮过柱身的声音越来越黏腻，链子被贺安拽得她几乎窒息，和腰窝被掐得青紫，可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快感堆叠到顶点时，贺安突然攥住她脑后的长发，猛地将她按下。

    “张嘴。”

    修羽睁大眼睛，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摇，就被滚烫的器顶开唇瓣，带着自己羽毛气味的直直抵上喉咙。

    “呜——！”

    她被吓得浑身僵直，翅膀无意识地收紧，羽毛狠狠勒住柱身，像最靡的锁环。

    贺安喘着粗气，腰胯往前一送，器直接捅进她湿热的腔，碾过舌根，顶得她呕不止。

    “舌伸出来……对，卷住……你这张小嘴不是挺动听的吗……”

    修羽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唾顺着嘴角混着先走汁流下，滴在她仍夹着器根部的翼角上。

    她只能服从地用舌尖卷住粗热的柱身，翅膀配合着上下滑动，羽毛沾满唾和，湿漉漉地贴在刃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堆叠到顶点时，贺安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腰胯狠狠一挺。

    “——接好了。”

    滚烫的直进她喉咙处，腥浓得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修羽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咳得撕心裂肺，却怎么也吐不完，满都是那令作呕的味道。

    “咳……咳咳……呜哇……！”

    她终于被松开，整个瘫倒在地上，翅膀无力地摊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将一混着唾的白浊吐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随后连腔都被夺走的鸟儿蜷缩成小小一团，浑身发抖，像被雨淋湿的雏鸟，低低地呜咽哭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贺安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慢条斯理地拎起她一只湿漉漉的翅膀，攥住那丛沾满唾和的羽毛，慢条斯理地将器上残留的白浊尽数抹在她最柔软的覆羽上。

    从羽根到羽尖，一寸寸涂满，黏稠的体挂在青羽间，拉出靡的银丝。

    “别费。”

    他拍了拍她颤抖的翅膀，声音带着餍足后的冷意，“这可是赏你的，帮你保养羽毛”

    修羽蜷缩在地上，爪子死死攥紧，眼泪混着地上的晕开一片狼藉。

    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碎的、绝望的呜咽，像被折断翅膀的鸟，再也飞不起来。

    贺安看着地上那湿漉漉的青羽鸟儿蜷缩成小小一团，翅膀无力地摊开，沾满的羽毛黏成一绺一绺，混着她的泪水和唾，在地板上拖出狼藉的痕迹。

    哭声已经低得像濒死的呜咽，细碎而断续，听得他太阳微微突突。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抬脚往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一踢，力道不重，却准地踢在那处最敏感的软上。

    “唔——！”

    修羽吃痛地闷哼，娇小的身子猛地蜷得更紧，翅膀本能地护住腹部，羽尖扫过地面，沾了更多污秽。

    她咬着牙，泪眼朦胧地抬，声音嘶哑得几乎碎：

    “你……你骗我……你说好了……只要我……只要我用翅膀……你就给我吃的……可你、你竟然……”

    后面的话她死活说不出，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滴血似的。

    那双黑白异色的瞳仁里盛满羞耻与愤怒，却又在贺安冷冽的目光下迅速黯淡下去。

    贺安俯身，捏住她下强迫她仰起脸，指腹碾过她被泪水浸得晶亮的唇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说什么，对于你来说，什么就是对的。你没有资格质疑我，我的小鸟。”

    他松开手，直起身，目光扫过她仍在一颤一颤的翅膀，嗤笑一声：

    “看样子你还是不饿啊。这样吧，我给你加点料。”

    说着，他拎起桌上的食盒，毫不犹豫地掀开盖子，将那碗热腾腾、香气扑鼻的米粥，直接倾斜——

    “哗啦！”

    白粥混着几粒青菜和碎，尽数倒在修羽方才吐出的那摊白浊与唾上。

    粥迅速浸开，黏稠的被稀释成靡的白，与米粥混成一滩湿黏的污秽，在冰冷的石板上晕开，散发出一腥甜杂的古怪气味。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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