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勉强遮住赤的。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羽毛的边缘蹭过仍带着红的尖，激得她轻轻抽气，可那点遮掩在贺安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可笑把戏。

    她的翅膀抖得厉害，羽轴根根分明，细碎的青羽因紧张而微微炸开，像受惊的鸟儿。

    修羽咬着下唇，黑白异色的瞳仁里盛满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迟迟不敢抬手。

    “怎么，还等着我教你？”

    贺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绕着银链打圈，声音里带着冷笑，“方才在笼子里夹着自己翅膀高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扭捏。”

    她把双翅收得极紧，像两片柔软的青绸，勉强裹住胸前赤的，羽毛的边缘因颤抖而不停蹭过敏感的尖，每一次都让她细细抽气，雪白的上立刻浮起一层羞耻的绯色。

    修羽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翅膀抖得更厉害，几乎要从胸前滑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齿尖陷进里，尝到铁锈味，才勉强把右翼从胸前挪开，翼角怯怯地探向贺安早已硬挺的器。

    翼角最柔软的那丛绒羽先碰到滚烫的柱身。

    一瞬间，修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一下翅膀，可链子被贺安轻轻一拽，脖颈顿时吃痛，她只能呜咽着重新贴上去。

    羽毛的触感与类的手指截然不同，轻软、带着天然的静电细腻温暖，每一次颤抖都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

    贺安低低舒了气，眯起眼看她。

    “继续啊，我的小鸟。”更多彩

    他嗤笑，“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刚才笼子里那狐媚子劲儿呢？”

    左手探下去，毫不客气地捏住她左饱满的雪，五指陷，指腹碾过早已挺立的尖，狠狠一拧。

    “嘶——！”

    修羽猛地弓起背，翅膀“哗”地张开又迅速合拢，羽尖扫过贺安滚烫的器，带起一阵令皮发麻的酥麻。

    “翅膀抖得这么厉害，”

    贺安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是怕我？还是在勾我？”

    修羽咬得下唇发白，血珠渗出来，“才、才不是……我没有勾你……”

    她认命似的把双翼都收拢过来，翼骨弯成羞耻的弧度，像献祭般环住贺安的器。

    左右翼角叠，绒羽将那根青筋起的刃完全包裹住，羽的硬度与羽枝的柔软形成令发狂的对比，她笨拙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带起细碎的“簌簌”声。

    动作生涩得可怜，羽毛时而卡在冠状沟的边缘，时而因为太用力而微微刺痛。

    那独属于灭蒙鸟的羽质太过细腻，带着体温的绒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贺安的呼吸很快便粗重起来。

    “继续。”

    贺安声音低哑，左手又掐回她的，这次直接用指腹碾着尖打圈，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点嫣红，残忍地往外拉扯。

    “不是很会自己玩吗？”

    “我没有……我那是……”

    修羽哭得一抽一抽，翅膀却不得不听话地环得更紧。

    左右翼角叠，像一只羞耻的羽环，将整根器完全包住。

    “呵……看你这副矜持的样子，”

    他俯身，捏住修羽的下强迫她抬，拇指擦过她湿红的眼角，“实际上学得比那些勾栏里的红尘子都快。天生就是个贱的坯子，你这对翅膀生来就该给享受，不是用来飞的。”

    修羽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自己翅膀上，又溅到贺安的器上，被羽毛一抹，亮得靡，“不是……我没有爽……你别说了……”

    “还敢反驳？”

    贺安冷笑，左手突然狠狠掐住她腰窝最敏感的那块软，指甲几乎掐进里，疼得修羽尖叫一声，翅膀猛地收紧，羽毛像锁环一样死死勒住柱身，被羽尖刮过，渗出的清立刻被绒毛吸走。

    “啊——哈……”

    贺安低喘，腰胯无意识往前顶了一下，“修羽，你学得真快。”

    “我没有……我没有学……”

    鸟儿哭得几乎断气，声音却被贺安猛地拽高的链子勒得支离碎。

    她越哭，翅膀抖得越厉害，那颤抖透过羽轴直接震到贺安最敏感的神经，像是无数细小的闪电在窜。

    她羞耻得想死，已经在后悔为了食物而这样轻贱自己。

    手又掐回她的，这次直接把整团雪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拇指狠狠按着尖碾磨，“你哭什么？你这的首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还敢说没感觉？”

    修羽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加快翅膀的动作。

    羽毛沾满了先走汁，湿漉漉地贴在柱身上，发出黏腻的“咕滋咕滋”声，每次从羽环里挤出来，又被羽尖刮回去，贺安太阳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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