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乎晕厥，可腿却违背意志地越夹越紧，绳结碾得蒂火辣辣的快感直冲脑门，水顺着膝盖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洼。

    九娘子的酒坊。

    贺安买了瓶青梅酒，掰开她的嘴，硬灌半瓶。

    酸甜的酒呛得她直咳，剩下的半瓶直接泼在她身上。

    冰凉的酒顺着沟流下，浇得尖硬得发疼；更多顺着小腹，冲进胯间绳结，把花与蒂泡得又酸又麻，酒味混着水味在空气里炸开。

    “看，你这骚都馋得直流水了。”

    贺安低笑，用瓶直接顶住她被绳缚撑开的，缓缓旋转。

    修羽哭得几乎断气，腿抖得站不住，酒混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爪尖。

    经过兵营。

    粗野的笑骂、兵刃碰撞、汗臭、马粪味……几十号大兵的气息像实质一样扑过来。

    修羽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

    “不走了……我走不动了……”

    她哭着跪倒，脚链绷直，绳结狠狠一勒，蒂被磨得几乎皮。

    “再不走，就把你扔进去，让他们几十个着你，到你下不了床。”

    贺安的声音贴着耳廓，像恶魔低语。

    修羽吓得魂飞魄散，尿意瞬间冲到顶点，可她死死夹紧后，哭着爬起来，踉跄地继续往前挪。每一步，绳结都碾过蒂，像要把她疯。

    到参军官府门。

    她终于撑不住了。

    “呜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清亮的尿再也憋不住，混着水与麻绳上滴下的青梅酒，“哗”地一出，顺着大腿内侧、脚链、爪尖，哗啦啦浇了一地。

    尿溅在青石板上，热气腾腾，酒味、骚味、羞耻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想吐。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尿还在断断续续地滴，绳缚的剧烈起伏，蒂肿得几乎翻倍，花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全沛城的看光，羞耻得只想死。

    可她不知道，一路上，贺安以神秘术遮了她的身形，路、官兵、里正、兵痞……

    没有一个真正看见她。

    她所有的恐惧、羞耻，全是在自己吓自己。

    ————

    参军府正堂，檀香袅袅，烛火却冷。

    修羽被驷马攒蹄地吊在桌案右侧，双翅被麻绳反折到极限，与鸟爪一起牢牢捆在背后，青羽绷得笔直，羽轴因过度拉伸而发出细微的哀鸣。

    为了减轻翅膀被撕裂的剧痛，她的鸟爪死死抓住绑在柱子上的一根细竹竿，趾甲几乎掐进竹皮，爪尖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嘴里，被塞进的是贺安白天用来擦拭她水与尿的那块手帕，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体香、骚臊、带着青梅酒的酸，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尝到自己的下贱。

    更残忍的是下身。

    道里着一支狼毫笔，笔杆粗长，笔毛却柔软，每当她因疼痛或羞耻而颤抖，笔毛便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扫来扫去；

    后里则是一支紫毫，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笔杆一下下顶撞肠壁，得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贺安坐在桌案后，玄衣广袖，右手握朱笔批阅公文，左手却像把玩最的核桃，随意地揉捏她被绳缚勒得鼓胀的。

    指尖夹住那两粒早已肿成紫葡萄的尖，时而捻转，时而拉长到极限再松开，看着尖“啪”地弹回，溅出细小的水花。

    “呜呜……！”

    修羽的哭声被帕子堵得含糊，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呜咽。

    每一次快要昏厥，贺安便故意晃动竹竿，竹竿一晃，她整只鸟儿骤然下坠半寸，翅膀根部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把她疼醒；

    又或者俯身含住她肿胀的尖，用牙齿一咬，疼得她浑身痉挛，花与后同时绞紧，把两支毛笔夹得更，水顺着笔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痕迹。

    从辰时到酉时，整整一天。

    她哭了眼泪，嗓子嘶哑得发不出声，尖被玩得又红又紫，上全是齿痕与指印；

    下身被笔杆撑得合不拢，内壁翻出红的，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后肠混着水顺着沟流到尾羽，把最柔软的绒羽都染得湿透。

    最后一封公文批完，贺安伸了个懒腰。

    修羽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他起身，先把她从绳缚里解下来。

    鸟爪因长时间紧抓竹竿，趾尖痉挛得几乎伸不直。

    贺安竟俯身，像捧着最易碎的瓷器，一根根掰开她僵硬的爪子，指腹温柔地按摩被勒出红痕的趾根与掌心，直到那双爪子一点点放松，重新蜷成柔软的弧度。

    手帕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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