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蛇信,缓缓滑过羽轴,“我就一刀一刀,把你的翅膀割烂。”
刀锋轻轻一挑,割断几根细小的绒羽,飘落在地。
修羽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泪水瞬间浸透眼罩,顺着脸颊滚进嘴角,咸得发苦。
“……我、我闭嘴……别割我的翅膀……”
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彻底的崩溃。
贺安满意地低笑,收起匕首,掌心拍了拍她被

甲缚勒得鼓胀的


,感受那团雪

在绳结里颤巍巍的抖动。
“乖。”
他牵起银链,像牵一条真正的宠物,迈步往外走。
“咔哒、咔哒。”
脚链只留半步距离,修羽每挪一步,胯间的麻绳就狠狠勒进花瓣,粗粝的纤维碾过肿胀的

蒂,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
“呜……!”
她咬住唇,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水被绳结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再滑进脚链的环里。
短衣下摆随着步伐晃动,

尖摩擦粗布,疼得她倒抽气,却又硬得发烫;
翘

完全

露,

缝里嵌着绳结,每一步都往里陷得更

,后

被勒得微微张开,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撑开。
她看不见,却能清晰听见:
开门声、晨风掠过院落的声音、远处街市隐约的

声、自己脚链拖地的清脆响、

水滴在地上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耻辱的刀尖上。
贺安走得不紧不慢,偶尔停下,故意让链子松一松,再猛地一拽,修羽就被惯

往前扑,


狠狠撞在他手臂上,

蒂被绳结猛地一碾,差点当场泄出来。
“别……别拽……要、要去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却被眼罩闷得含糊不清。
“忍着。”
男

声音带着笑,“等会儿还有更多

看你泄呢。”
修羽的腿彻底软了,

水顺着脚链滴到地上,在晨光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线。
她知道,再走几步,就是府门外的大街。
而她,这只曾经翱翔九天的灭蒙鸟,即将被蒙着眼、赤

着下身、捆成最

贱的模样,被牵到全沛城的

面前。
泪水浸透了眼罩,滴在爪背上,混着

水,一起烫得惊心。
————
府门被推开的瞬间,晨风卷着街

的喧闹扑在修羽赤

的下身上,像无数只手同时摸过她被绳缚勒得鼓胀的


和湿得一塌糊涂的花

。
“不要……求你……别让我出去……我会死的……”
她最后一次哭着哀求,眼罩下的泪水早已成河。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再废话,就把你扔酒坊里街上让乞丐

一整天。”
贺安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修羽浑身一颤,呜咽着闭了嘴,脚链哗啦作响,被拽着迈出大门。
第一步踏上青石街,麻绳立刻狠狠一勒,

蒂被粗粝的绳结碾得生疼,她差点尖叫,却只能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

腔里炸开。
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
阳光炙烤着

露的


,风掠过腿间,吹得

水发凉;脚链每拖一步,绳结就往花瓣

处陷一分,磨得

蒂肿得几乎翻倍,像一颗熟透要炸的小果子。
“有

……一定有

在看……”
她脑子里全是自己这副

贱模样被千

围观的画面,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花

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水顺着绳结滴滴答答落在街面。
到东门。
守门官兵洪亮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贺校尉,早!刚有一队胡

商队进城,为首的叫叶尼塞,带了十多号

!”
那

说话时热气

在她

露的脖颈与

沟,带着汗臭与酒气,几乎贴着她的皮肤。
“啊啊——!”
修羽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翅膀猛地炸开,又被反绑的镣铐勒得生疼。
她确信那官兵一定正盯着她被绳缚勒得鼓胀的

房、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水“滋”地一

涌出,顺着大腿流到脚链里。
里正家门

。
“跪下。”
贺安拽着链子一压。
修羽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麻绳立刻死死勒进花瓣,

蒂被碾得生疼。
“夹腿,自己揉。”
冰冷命令砸下来。
她哭着并拢双腿,绳结卡在

唇里,随着大腿的夹紧狠狠摩擦肿胀的

蒂。
“呜呜……不要……有

……里正家的

会看到的……”
她脑子里全是里正一家推门出来看到她这副下贱模样的画面,羞耻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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