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转过身走到墙角，偎在一起的几个小姑娘谁也不敢抬看他，眼睛里流露出惊惧的神色。

    坐在最里面的小许白白的身子在小韩和小乔的黄军装中间显得格外刺眼，她浑身都在发抖，勾着一声不吭。

    牛军长一步跨过去，抓住小许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顺手握住了她硬实的房，一边揉一边问：“许小姐你都看见了？你的余县长都要投降了，你还充什么硬啊？你这么年轻漂亮，从了我，包你没亏吃。”

    小许依然垂着，下意识地摇着，身子拚命扭动，仍是一言不发。牛军长握小许房的手圈过来搂住她的上身，抓胳膊的手伸到下面，顺着平坦的小肚子进了她两条大腿之间，抚摸起她的下身。

    马处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扫了几眼小许的身子，紧盯着在牛军长的大手下面忽隐忽现的细窄的缝说：“好身材啊，看样子还是处嘛！”

    牛军长嘿嘿笑了，对马处长说：“我打过一个赌，要让这小娘们自己爬上我的床，撅起让我！”

    马处长哈哈一笑道：“快了快了，你看她都要流水了！”

    牛军长在小许的下身摸了一把，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好像真有点亮晶晶的东西，大笑着掐住她的房用力捏着说：“我看也是快了！”

    正说着，另一边传来了咕噜咕噜的水声，牛军长回一看，地上又多了一桶水，余县长像个临产的孕，肚子已经涨的好像要透明，郑天雄却仍在不停地捏手里的皮球，水咕噜噜的从她嘴里流出来，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到地上。

    牛军长叫起来：“老郑，你要撑死她啊！快停了，留着她，那个骚还有用呢！”

    郑天雄意犹未尽地停了手，看看翻着白眼喘息不止的余县长说：“才没几下就喝饱了，真他吗不经灌。”说完擦擦手对看守的匪兵说：“等她泄的时候马上叫我！我要看看我喂进去的水她是怎么拉出来的！”

    牛军长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到时候我来给你助兴！”说着留下了两个看守，带着一行嘻嘻哈哈地走了。

    大群的匪徒一走，我们忍不住“余县长、余县长”地叫了起来。看守的匪兵朝我们吼了起来，冲过来连踢带打，好一会儿才平息下去。

    忽然，我们看见余县长吃力地抬起，艰难地朝我们露出了一丝笑容，马上就又垂下了。我们几个都哭了，哭的昏天黑地。

    郑天雄来看了几次，可直到天黑，余县长一直顽强地坚持着。

    晚饭时间过后，她进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对外界的动静、包括我们的呼唤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晚饭送来了，我们谁都没有心思吃，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余县长哭红了眼。

    天黑以后，姓胡的来了，后面跟着郑天雄，还带了几个匪徒，却没见牛军长和马处长。

    他们一进来就围到余县长跟前，姓胡的摇着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没想到，泄过一次她居然还能挺这么久！”说着抓住余县长的发拉起她的脸，一只手扒开她的眼睛看了看，然后弯下腰用手指剥开了她的唇，仔细观察，接着竟伸出一只手指去糅她的门。

    余县长的喘息忽然粗重了起来，胸脯大幅度起伏，被捆在刑架横梁上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接着出意料地猛地抬起，“啊……”地叫出声来。

    随着羞的叫声出，她全身剧烈地哆嗦起来，紧接着噗哧一声闷响，她的门大张，一水流冲了出来。

    余县长全身一软，又一黄色的水流从她的门冲了出来。足足一两分钟时间，这两水流才渐渐减弱，夹杂着粪便的浊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