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乾净。

    他的手沾着水在余县长的大腿中间轻轻地擦洗，余县长浑身发抖，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洗去皮上的污渍之后，余县长下身的所有器官都清楚地显露出来。

    姓胡的指着她红肿发亮的唇对牛军长说：“您仔细看这里！”

    牛军长凑上去仔细端详，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那里。只见那两片已经变得肥大的唇直直的立着，使道看起来象张小嘴，里面红红的清晰可见，那小嘴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周围的肌都在紧张地抽动。

    姓胡的一把按住唇，另一只手指着余县长的门道：“您再看这里！”

    牛军长一看叫了起来：“娘的，臭娘们会动，眼也会动哩！”

    姓胡的得意地笑了，松开手在桶里涮了涮抬起说：“这说明她在拚命地憋着。她不愿当着我们的面撒尿，这代表她的反抗意识，这种意识非常强烈，以致她竟然可以挺过平常两倍的时间。但是，不管她的意志多么坚强，也不可能无限制地挺下去。很遗憾，上帝给规定了生理极限，这是天然法则，是的意志所无法改变的，谁也逃不掉的。

    “所以，尽管这位美县长很了不起，挺过了常两倍的时间，但她已经到了极限了。刚才大家看到她下面几个都在动，就是她在做最后的抵抗。我可以肯定地说。她现在那里的肌肯定已经都酸了、麻了，快要控制不住了。我们再稍等一下，就可以亲眼看见这个大美尿尿啦！”

    牛军长扒拉了一下余县长的下身问：“尿了又怎么样？”

    姓胡的眼睛一抬说：“我刚才已经说过，她不肯当我们的面尿尿，代表她的抵抗意志。那么，她不得不当着我们的面尿尿，就代表她的抵抗意志的堤坝被冲开缺。一条堤坝一旦给冲开一个子，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给完全冲垮。

    “我跟您要三天时间，就是要把她的抵抗意志完全打垮，让她服服帖帖地跟弟兄们上床挨.我可以当着她的面把话说在前面，我要她上面灌水下去，半小时之内下面尿出来才算数。那就代表她完全放弃抵抗了。现在我就要看看她究竟还能挺多久！”

    牛军长听的连连点，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余县长的下身。姓胡的一套理论听的我毛骨悚然，但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我们都经过了那一关。不管你多么坚强，当你意识到你的抵抗毫无意义时，你就会绝望，就会放弃，连大姐这么坚强的也不例外。

    牢房里好像忽然静了下来，余县长的呼吸一下变得格外粗重，中间还夹杂着低低的呻吟。我偷偷看了她一眼，看见她正打了个哆嗦，紧接着又是一个，像是打冷战，可她苍白的脸颊却淌下了两排豆大的汗珠。

    郑天雄命把汽灯拿来，把她的下身照的通明。只见两片直立的唇明显在抽动，越动越快，忽然向两边一开，哗的声，一混黄的尿带着热气象绝堤的洪水冲了出来。

    围了一圈的忽地散开，只有姓胡的伸脚把那个空脸盆踢了过去，接住了尿。尿打在盆里发出噹噹的响声，格外刺耳，余县长浑身一软，无力地低垂下去，像瘫了一样，牛军长看的眉开眼笑。

    尿声足足响了一两分钟，余县长鼓胀的肚子渐渐地塌瘪了下去。姓胡的把几乎接满了的搪瓷盆放到余县长下方，敞开的门里还不时涌出一尿，流到盆里。余县长像一块没有知觉的死，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牛军长上去抓住她的发，掀起她的脸，见她双目微合，面颊挂满了泪水，眼珠一动不动。牛军长骂了一声：“装死！”顺手提起水桶就要往她脸上浇。

    姓胡的忙拉住了他道：“军长不必，看我的！”说着又拿出那个橡皮球，接上余县长鼻子里的胶管，把另一端进了刚才给余县长洗过下身的水桶。

    余县长猛地睁开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姓胡的手里的橡皮球，瓮声瓮气的叫起来：“不……不……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你们杀死我吧……畜生……”

    牛军长一把抢过皮球，一边用力地捏着一边说：“你他娘的怕了？你倒是硬啊！看咱们谁能硬过谁！”

    一污水忽忽地冲进余县长的肚子，眼看着她刚刚瘪下来的肚子明显地又了起来。

    姓胡的走上前，不慌不忙的解开扔拴在余县长上的绳子，慢条斯理的说道：“一般来说，当一个要求别杀死她时，就是对自己的抵抗能力已经绝望，马上就要崩溃了。余县长，我看你完全缴械投降用不了三天，也许明天早上就可以了。”

    牢房的一角，传来了几个小姑娘低低的哭声，我心里恨的直咬牙，这个狠毒的角色，把的心彻底琢磨透了，真是太可怕了。

    余县长似乎给抽了筋，全身软的挺不起来，低垂着，任水流咕噜咕噜地涌进喉咙。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小腹下面的毛湿的一缕一缕的，贴在雪白的大腿上。只有那两片血红的唇还直直的立着，一扇一扇的，像在做着无谓的抵抗。

    牛军长捏了一会儿，大概手酸了，就给了郑天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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