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禁脔

更像是一种高级的“氛围催化剂”，而非猛烈的春药。

    李将其中一枚香丸用特制的银箔小心包好，放一个更小的锦囊中，贴身收藏。

    剩下的两枚放回香盒。

    他换上一身天青色绣银竹纹的常服，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清贵出尘。

    对着铜镜，他仔细调整了表，确保那抹温和关切、纯孝无瑕的微笑完美地挂在唇角，眼底处所有翻涌的暗流都被完美掩藏。

    “去兰馨苑。”他对侍立一旁的小太监吩咐道，声音平静温和。

    清晨的兰馨苑比夜晚更多了几分生机，廊下的菊花沾着露水，开得正艳。

    几个粗使丫鬟正在清扫庭院，见到李，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

    春兰正端着铜盆从主殿出来，见到李，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殿下这么早就来了？娘娘刚起身不久，正在梳妆呢。”

    “我来给母妃请安，顺便看看母妃昨夜休息得可好。”李温和道，举步踏殿内。

    内室传来细微的声响和淡淡的脂香气。绕过一道苏绣花鸟屏风，李便看到了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孙钰。

    她显然刚刚梳洗过，一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如瀑布般垂落，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意。

    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罩一件同色的软绸长衫，衣带松松系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抹致的锁骨。

    铜镜中映出她未施黛的脸，清丽依旧，但眼下却有淡淡的青影，神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怠和……些许恍惚。

    听到脚步声，孙钰转过来。

    当看到是李时，她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慌和无措，随即才勉强镇定下来，挤出一丝笑容：“儿？这么早……”

    “儿臣给母妃请安。”李恭敬行礼，目光快速而细致地扫过母亲的脸庞和衣着。

    那眼下的青影和眉宇间的疲惫，显然昭示着她昨夜并未安睡。

    是因为腿上的不适？

    还是因为……心绪不宁？

    这个认知让李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快起来，不必多礼。”孙钰示意他坐下，自己却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仿佛想将身体包裹得更严实些。

    昨夜那双温热有力、在她腿上肆意游走的大手，以及最后触及大腿根部时那令心悸的酥麻感，如同梦魇般缠绕了她一夜。

    她辗转反侧，一会儿觉得是自己多心龌龊，一会儿又被身体残留的异样感搅得心烦意，几乎彻夜未眠。

    此刻见到儿子，那昨夜的画面和感觉更是清晰无比地涌上心，让她几乎不敢直视他那双清澈温和的眼睛。

    “母妃脸色似乎不佳，可是昨夜未曾安睡？”李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语气充满关切，“莫非是腿疾又发作了？都怪儿臣学艺不，未能为母妃彻底舒缓。”

    他主动提及“腿疾”和“按摩”，态度坦然，反而让孙钰更加羞愧。看，儿一心只惦记着她的身体，自己却在那里胡思想！

    “没、没有发作……”孙钰连忙否认，声音有些涩，“只是……只是夜里有些燥热，许是秋燥吧。”她找了个拙劣的借。

    “秋燥伤身，更需静心宁神。”李顺势从怀中取出那个锦囊，双手奉上，“儿臣昨回斋后，想起库房中存有此物，是早年一位西域高僧所赠的‘安神助眠香’，据说用料极其珍罕，香气清雅，有宁心静气、助安眠之奇效。儿臣特取来一枚，献给母妃。母妃夜间于寝殿中点燃少许，或可缓解燥热，助您安寝。”

    他的话语诚挚，礼物又显得如此贴心珍贵。

    孙钰看着那致的锦囊，心中顿时涌起一暖流，冲淡了些许尴尬和不安。

    看，儿多么孝顺细心！

    自己竟然还那样揣测他，真是枉为母！

    “你这孩子……总是这般有心。”孙钰接过锦囊，指尖触碰到儿子温热的手掌，又是一阵心悸，但她强行压下，将锦囊握在手中，感受着其内香丸圆润的廓，“母妃收下了，多谢我儿。”

    “母妃喜欢就好。”李微笑，目光落在母亲披散的长发和略显单薄的衣衫上，“清晨寒凉，母妃衣衫单薄，仔细着了风寒。不如……让儿臣再为您按按肩颈？昨疏通下肢，今再松解上焦，气血方能周流无碍。儿臣新学了一套舒缓肩的指法，母妃可愿一试？”

    他的提议合合理，甚至可以说是“孝心”的延续。

    刚刚接受了如此贴心的礼物，孙钰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更何况，她颈肩确实因昨夜失眠而有些僵硬酸痛。

    “……也好。”她迟疑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将锦囊小心放在梳妆台上。她转身背对着儿子，微微低下，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后颈。

    李起身，走到母亲身后。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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