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香膏需吸收片刻,儿臣替母妃擦擦。”他说着,取过旁边

净的细棉布,极其轻柔地擦拭着母亲足上残留的些许油光。
动作之细致温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孙钰怔怔地看着儿子低垂的、专注的侧脸,心中的惊涛骇

尚未平息。
腿根处那残留的、火辣辣的酥麻感还在隐隐扩散,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儿子刚才……真的碰到了那里……虽然隔着裤子,虽然是以按摩的名义……可是……
可是他的表

是那样的坦然,眼神是那样的清澈,动作是那样的专业而……充满孝心。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因为太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因为身体太过疲惫敏感,所以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和反应?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怀疑涌上心

,孙钰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纯粹因为羞愧。
她怎么能……怎么能那样想自己的儿子?

儿他自小孝顺懂事,品

高洁,如今更是


称颂的“圣孙”,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一定是自己错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慌

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儿子的愧疚和对自己“肮脏”念

的厌恶。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还有些不稳:“没、没有不适……

儿手法很好,母妃……觉得很松快。只是……时辰不早了,你也累了一晚,快回去歇着吧。”
她想尽快结束这令

心慌意

的局面,需要独处来平复自己混

的心绪。
李

仔细地擦净了母亲的脚,甚至细心地将她的裤脚整理好,遮住了那截诱

的小腿。
然后,他站起身,恭敬地退后一步,躬身行礼:“是,母妃也请早些安歇。若夜间再觉不适,随时唤儿臣便是。”
他的态度无可挑剔,完全是一个孝顺儿子该有的模样。
孙钰点点

,不敢再看他,只低声道:“去吧。路上小心。”
李

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步伐平稳地离开了兰馨苑。
直到走出殿门,被秋夜的凉风一吹,他才缓缓地、


地吐出了一

浊气。
背对着殿内温暖的灯光,他脸上的温润笑容渐渐敛去,眼底

处那簇幽暗的火光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方才掌心残留的触感——那纤细的脚踝、紧致的小腿、丰腴的大腿,以及最后那无限接近禁地的、充满弹

的弧线——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感官记忆里。
母亲那惊慌、羞赧、欲拒还迎般的颤抖,以及最终自我说服的脆弱模样,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他内心

处那扭曲的掌控欲和

坏欲。
“呵……”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冷笑逸出唇角。
猎物已经显露出了缝隙,虽然她自己拼命想要否认和缝合,但那裂缝一旦出现,便只会越来越大。
他抬

望了望东宫主殿的方向——太子李业的书房似乎还亮着灯。
父亲……此刻在做什么呢?
是否知道,他的妻子,正在他们的寝殿里,因为儿子的一次“按摩”,而心

如麻,身体燥热?
一种混合着报复、得意与更

沉欲望的

绪,在他胸腔里无声地蔓延开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抚平上面并不存在的褶皱,脸上重新挂起那完美无瑕的、属于“好圣孙”的温和表

,向着自己的澄心斋走去。
夜色,依旧

沉。宫阙重重,掩藏着无数不为

知的秘密与正在滋长的、危险的芽。
秋

的晨光带着清冽的寒意,穿透雕花窗棂,在澄心斋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

早已起身,他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晨读或练字,而是站在多宝格前,目光落在那个带锁的暗匣上片刻,随即移开。
昨夜掌心残留的、属于母亲大腿的丰腴触感与温热,以及她那双惊慌羞赧、水光潋滟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罂粟,在他心田种下了一株危险的毒苗,经过一夜的酝酿,已然开始悄然滋长。
他需要巩固,需要加

,需要让那颗自我怀疑的种子,在母亲心中生根发芽,直至长成无法忽视的藤蔓。
他从另一个隐秘的抽屉里,取出一个

掌大小的、用紫檀木雕刻成莲花状的

致香盒。
盒子本身已是艺术品,打开后,里面衬着柔软的丝绸,丝绸上静静躺着三枚龙眼大小的、色泽

褐、表面光滑的香丸。
这是他从一个西域胡商那里得来的“珍品”,据说是用数十种名贵香料和

药秘制而成,名为“安神助眠香”,点燃后香气清雅悠长,能令

心神宁静,安然

眠。
当然,那胡商未曾明言的是,这香丸中还掺杂了极微量的、来自异域的催


药,剂量控制得极其

妙,不会让

立刻欲火焚身,而是会潜移默化地放松心神,降低戒心,放大感官的愉悦,尤其对

子效果更着。
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