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沦落记

下淌。

    观音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善财童子捧着经卷的模样，龙在海边诵经的声音，紫竹林的风声，还有无数信徒跪在莲台前虔诚叩拜的画面。

    那些画面越清晰，胸那冰冷的空感就越。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孙老矮：“跳。”

    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砸进水里，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孙老矮满意地收回匕首，拍了拍手。

    角落里有个喽啰开始敲打一面鼓，咚、咚、咚，节奏单调而粗野。

    观音赤足站在空地中央，晨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赤的身体上，把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她吸一气，缓缓抬起双臂。

    这个动作让房向上挺起，尖在晨光里微微颤抖。

    四周的哄笑声更响了。

    她开始移动脚步。

    不是佛前庄严的莲步，也不是凡间舞姬的媚态，而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生涩的步伐，像是初学走路的孩童，又像是被线牵引的木偶。

    赤足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抬起右腿，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缝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咚、咚、咚——

    鼓声越来越急。

    观音开始旋转。

    长发随着旋转飞扬起来，发梢扫过腰侧，扫过峰。

    房在离心力作用下向外开，尖划出两道色的弧线。

    她双手张开，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空中寻找什么支撑。

    四周的笑声渐渐低了。

    不是因为被震撼，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诡异的反差感——一个赤身体的，在粗野的鼓声中跳着笨拙的舞步，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眼神空得像两井。

    孙老矮眯起眼睛，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打。

    二当家书生摇扇子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在观音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观音继续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随着旋转甩动，拍打在胸，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开一圈圈，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泛起淡淡的色。

    她脚踝纤细，每一次踮起脚尖，小腿肌都会绷紧，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木吒趴在地上，眼泪已经流了，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他看着师父赤身体在满堂强盗面前跳舞，看着那些肮脏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看着晨光把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观音转了第十圈时，孙老矮忽然抬手。

    鼓声停了。

    聚义厅里一片死寂。

    孙老矮从椅子上跳下来，背着手走到观音面前，仰看着她因为旋转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胸剧烈起伏的。

    “跳得不错。”他咧嘴笑，“不过嘛……还缺点东西。”

    他转身，朝二当家书生使了个眼色。

    书生微微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走到观音面前。

    “菩萨跳了这么久，想必渴了。”他把瓷瓶递过去，“这是山泉水，润润喉。”

    观音看着他手里的瓷瓶，没有接。

    孙老矮的匕首又抵在了木吒喉咙上。

    观音缓缓抬手，接过瓷瓶。

    瓷瓶很小，瓶身温润，触手微凉。她拔开塞子，仰喝了下去。

    体微甜，带着一淡淡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在胃里化开一温热。

    书生收回瓷瓶，退到一旁，脸上笑容更了。

    观音把空瓷瓶递还，指尖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绝不会是“山泉水”。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小腹开始传来异样的感觉。

    起初只是微微的胀感，像是喝多了水。

    很快，胀感变成了一种清晰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膀胱里不断膨胀，挤压着周围的内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压迫感更强烈了。

    孙老矮笑嘻嘻地走回座位，翘起二郎腿：“继续跳啊，菩萨。”

    观音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

    小腹的胀感越来越明显，膀胱像是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刺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尿在尿道聚集，只要稍微放松一点，就会立刻涌出来。

    “怎么不跳了？”孙老矮歪着，“还是说……菩萨想尿了？”

    满堂哄笑。

    观音咬紧牙关，重新抬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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