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抵在她肩窝里,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观音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

气。
火把烧到尽

,火苗一跳一跳。
黑暗慢慢爬上来,把师徒二

赤

的身体一点点吞没。
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黑暗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天光从石牢顶部的缝隙漏进来时,观音正抱着木吒靠在墙角。
少年昏昏沉沉地睡着,呼吸时急时缓,胯下那根东西在晨光里软软地耷拉着,顶端还残留着昨夜渗出的透明黏

,在稀疏的晨光里泛着微弱的光泽。
观音轻轻抽回被他压麻的手臂,

尖从他脸颊擦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麻子和矮胖带着两个新面孔的喽啰闯进来,手里提着木桶和布巾。麻子咧嘴一笑,露出满

黄牙:“菩萨,大当家有请。”
观音抬眼,目光平静:“木吒呢?”
“那小子?”矮胖踢了踢还在昏睡的木吒,“放心,只要您配合,他还能多活一会儿。”
麻子把木桶往地上一放,浑浊的水溅出来,洒在观音脚背上。水温微凉,激得她脚趾轻轻蜷缩。
“大当家说了,今儿个要让您


净净地‘表演’。”麻子蹲下来,从桶里捞起一块脏兮兮的布巾,直接往她胸

擦去。
观音没有躲。
布巾粗糙的纤维刮过


,

尖被摩擦得微微发硬,在晨光里挺立起来。
麻子一边擦一边故意用拇指揉搓

尖,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矮胖蹲到另一边,抓起她的脚踝,把布巾往脚心按,顺着脚背往上擦,经过小腿,大腿,在大腿内侧反复擦拭,把昨夜留下的唾

和体

痕迹擦掉,却留下更多粗糙的摩擦红痕。
两个新喽啰站在门

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赤

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
观音闭上眼,任由他们摆布。
心里那片曾经澄澈如镜的湖面,如今已泛起无数细碎的涟漪。每一道涟漪都是一次触碰,一次羞辱,一次她曾经以为早已超脱的“苦”。
原来……苦不是抽象的词汇。
苦是粗糙的布巾刮过


的刺痛。
苦是陌生

的手在腿根来回擦拭的恶心。
苦是明知徒儿在旁受苦,自己却连一丝法力都提不起来的无力。
麻子擦到她小腹时,布巾突然往下按,隔着稀疏的耻毛按在

阜上,用力揉了两下。
观音的呼吸微微一滞,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矮胖用膝盖顶开。
“别动,这儿也得擦

净。”麻子嘿嘿笑着,布巾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摩擦,布料刮过

唇,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与刺痛

织的感觉。
观音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
她想:如果这就是渡化的代价……
那这代价,未免太沉重了些。
擦洗完毕,麻子把她从稻

堆里拉起来,推着她往外走。
观音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在晨光里划出柔软的弧线。
聚义厅里已经挤满了

。
孙老矮坐在最上首的虎皮大椅上,矮小的身材陷在椅子里,双腿悬空晃

着。
他今天换了身

净的绸缎袍子,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笑容。
二当家书生坐在他左手边,手里摇着折扇,目光在观音身上扫过,似笑非笑。
厅堂中央空出一块圆形空地,四周摆着几十条长凳,坐满了寨里的强盗,粗俗的笑声、

哨声、议论声混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木吒被两个喽啰拖进来,扔在空地边缘。
少年浑身赤

,手脚被麻绳捆着,嘴里塞着

布,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
他拼命挣扎,眼睛死死盯着观音,眼眶里全是血丝。
“菩萨,早啊。”孙老矮笑嘻嘻地开

,声音尖细得像孩童,“昨晚睡得可好?”
观音站在空地中央,赤身

体面对满堂的污秽目光,声音却依旧平静:“施主想做什么?”
“做什么?”孙老矮从椅子上跳下来,背着手踱到她面前,仰

看着她的脸,“昨天只是开胃小菜,今天嘛……想请菩萨给弟兄们跳支舞。”
话音落下,满堂哄笑。
“跳舞!跳舞!”
“菩萨跳舞,千年难遇啊!”
“跳个骚的!”
观音垂眸看着眼前这个侏儒,没有说话。
孙老矮转过身,走到木吒身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尖抵在少年喉咙上。
“跳,还是不跳?”他歪着

,脸上笑容灿烂,“不跳的话,我就一刀一刀,把这小子身上的

片下来,喂狗。”
木吒拼命摇

,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眼泪顺着脸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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