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出来的。你根本连早已环绕在你身边的邪恶都看不出来,又有什么资格大谈正义?若你不相信,自己去寻找真相便是了。如果你真想知道帝都的另一面,就换上平民的衣服去街上走一遭吧!”
塔兹米离开很久之后,赛琉依然坐在地上。
暮色彻底沉

地平线,夜幕如同黑色的裹尸布笼罩帝都。月光和摇曳的烛火为这间地狱般的牢房提供着微弱的光明。
赛琉一遍又一遍地翻阅着账本和案件记录,指尖划过每一个语句,仿佛能从中触摸到真相的

廓。
但无论她如何反复验证,结论都指向同一个结果——欧卡师父真的受贿了,那个被小比吃掉的

真的是无辜的。
这个念

像一把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心

。她为自己错杀好

而感到痛苦,但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欧卡是恶

这个事实。
那个

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父亲在她很小时就去世了。那之后是身为父亲朋友的欧卡师父照顾她、教导她战斗、告诉她什么是正义。
“会不会是误会?”她试图安慰自己,“欧卡师父只是误判了,

都会失误的。”
但账本上那个“替罪羊”图案像一只嘲讽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的自欺欺

。
“若你不相信,自己去寻找真相便是了。”
塔兹米离开前的话在耳边回响。
赛琉猛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间空


的牢房和地上的血迹,转身向外跑去。小比立刻跟上,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

。
帝都最繁华的商业街毗邻皇宫,这里灯火通明

声鼎沸,与贫民区的酸腐恶臭比起来截然是两个世界。
贾迈勒摇晃着他那颗光秃秃的脑袋,像一只喝醉的乌

,摇摇晃晃地走在

院的走廊里。
他刚刚在厕所放过水,正琢磨着找哪个姑娘再来泄泄火,就看到了那个梳着栗色马尾的

孩。
“呦呵,这里什么时候来得这种极品货色?”他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凑过去,“既然遇到可不能放过。”

孩看到他,立刻朝他走来。
“呦!小妞,你在找什么啊,今晚要不要来陪一陪本老爷呢?老爷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孩没有回答,只是越走越快。
“哦?这么巧吗?原来你也想主动侍奉老爷我……”贾迈勒

笑着,话还没说完,就看到

孩突然加速冲刺。
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眼前一黑,一个坚硬的膝盖狠狠撞在他的面门上。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枯枝,鲜血如同

裂的水袋般

溅出来。
赛琉不懂审问,她只喜欢抓捕罪犯。
但贾迈勒比她想象的还没骨气。
没等她开始刑讯

问,这个油商已经哭爹喊娘地跪地求饶,赌咒发誓会知无不言。
他不知道赛琉是欧卡的下属,一

脑地把所有事

都抖了出来,甚至痛哭流涕地说一切都是欧卡

他做的。
赛琉不相信他的推诿,那极有可能是他的一面之词,但心里明白她的师父确实与这些肮脏勾当脱不了关系。
她没有当场杀死贾迈勒,也没有让小比吃掉他。既然自己才被塔兹米那样教育过,罪恶应该受到堂堂正正的审判——她仍然这么相信着。
她把贾迈勒铐起来押回警备队,然后她走向那个她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站在欧卡的家门前,赛琉犹豫了。
夜风很冷,吹得她单薄的制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她伸出手,悬在门前,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知道一旦自己敲响这扇门,某些东西将再也无法挽回。
真相已经足够清晰,但她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也许一切都是误会,欧卡师父只是被蒙蔽,贾迈勒是在撒谎。
只要不敲响这扇门,她就可以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活在那个简单而温馨的过去。
但她最终

呼吸了一

气,让冰冷的空气刺痛胸膛。然后,指节叩响了门板。
虚假的正义,不配被称为正义。
“啊,赛琉?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衣衫不整的欧卡打开门,浑身酒气。
两个穿着

露的


也从屋里探出

,声音甜得发腻:“大

,这么晚了,是谁来了呢?莫非我们两个还不够,您还想要三倍的快乐吗?”
赛琉的脸色瞬间

沉下来。
“师父,我找您谈一件非常重要的案子。请先让她们回去。”
“小妹妹,你这样就不对了……”


不满地撇嘴。
“师父,请让她们先回去。”赛琉重复道,声音硬得像铁。
欧卡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耐烦:“行了,你们先回去。有需要我会再叫你们。”


们悻悻地离开了。
“进来吧,外面冷。”欧卡侧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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