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算上利息的利息,你得再还我三百铜币,懂了吗?”瓦里斯笑得浑身肥


颤。
“那……那求您先放了我老婆,”男

声音发颤,“我这就去凑钱……”
“哦,又算错了,还有利息的利息的利息,所以是五百铜币。”瓦里斯伸出五根香肠似的手指。
“你这他妈根本就是抢劫!”男

嘶吼。
“老子就是抢你怎么了?”瓦里斯狠狠踹了男

一脚,面目狰狞,“知道老子舅舅是谁吗?警备队总队长欧卡!在这条街上我就是天王老子!”
听到欧卡的名字,男

像是被抽了骨

似的瘫在泥水里发抖:“瓦里斯老爷……求您了,把我老婆还给我吧,多少钱我都给您凑……”
“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瓦里斯得意地又踹了男

两脚,“来

,把他老婆拖出来还他!”
男

脸上刚露出喜色,就看见个血

模糊的

形被从宅邸里拖出来。
他发疯似的连滚带爬扑过去,身体却在触碰到那具冰冷僵硬的尸体时僵住了。
“哎呀忘了说了,”瓦里斯拍着大腿笑道,“你老婆昨晚就死啦!本来我是要喂狗的,不过我早预料到你

你老婆,看你这可怜样就还给你喽。”
男

的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非

的咆哮:“为什么?!为什么啊!”
“怪她自己不识抬举!”瓦里斯啐了一

,“老子想

她收点利息是她的福气,这婊子竟敢反抗,那就只好弄死咯。”
“我

你妈!!!”男

如同野兽般扑向瓦里斯。
守在瓦里斯身旁的侍卫一步踏出,轻松挡住男

的拳

,一脚把他踹飞数米远。
“还敢动手?”瓦里斯尖笑,“老子的侍卫可是皇拳寺出来的,夜袭来了都不怕!给老子往死里打!今天就让我大发善心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吧!”
侍卫狞笑着上前,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男

惨叫着蜷缩在泥水里。
“够了。”
塔兹米不知何时出现在侍卫身后,单手扣住了他挥出的手腕。侍卫挣了几下脸色发青,因为他发觉那只手像是铁铸似的纹丝不动。
“滚开!”侍卫另一拳挥来,却被塔兹米轻描淡写地侧身闪过,顺势一拽一甩。侍卫整个

飞起来,重重砸在墙上。
塔兹米径直走向瓦里斯:“到此为止了,瓦里斯。”
“哟,这不是我舅舅新收的跟班吗,叫啥来着……哈基米?”瓦里斯看清制服后松了

气。
“塔兹米。”少年声音平静,“瓦里斯先生,当街杀

影响很不好,会给你舅舅添麻烦的。”
“懂了懂了,”瓦里斯

笑,“我下次找个没

的地方弄死他就是了。”
“那自然最好不过。”
塔兹米点点

,转身背起地上奄奄一息的男

。在瓦里斯看不见的死角,他的指甲


掐进掌心。
等到走远了,男

在塔兹米背上微弱地蠕动:“警备队……大

……求您……惩处瓦里斯……”
塔兹米的脚步顿了顿:“对不起,他的舅舅是欧卡队长,我无能为力。”
男

眼中最后的光芒熄灭了。
“不过,”塔兹米突然压低声音,回

看了眼远处瓦里斯的宅邸,“如果你真想他死,就在心底对九婴祈祷吧。”
“九婴?”
“对,在心底对九婴说出他的名字和罪行。”塔兹米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待到九婴降世,罪恶终将偿还。”
……

夜时分,瓦里斯宅邸窗内透出的灯火仿佛怪兽皮肤下流淌的脓

,而宅邸的主

自然也是最大的脓疮。
“这都过去他妈的这么久了,那群废物怎么还没回来?”瓦里斯肥胖的身躯陷在沙发里,红酒在琉璃杯中晃出波纹。
他焦躁地望向窗外,“不过是去宰个贫民窟的杂种,难道还要挑黄道吉

?”
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

,将他

心打理的鬓发吹

。
这位靠着放贷

死几十条

命的贵族猛地将酒杯砸向地毯,“来

!把窗户给老子关上!都他妈死了吗?”他的嚎叫像

野猪。
仆从连滚带爬地冲向窗边,瓦里斯盯着对方颤抖的背影,突然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在胯下窜动。
他粗

地扯开领

,“把三号带过来!老爷我要泄火!”
被点名的仆从僵在原地,膝盖磕碰出声:“老爷……三号上月就……就没气了啊……”
鞭梢

空的锐响响起。
瓦里斯抡起镶银皮的马鞭抽向仆从面门,皮开

绽的声音混着惨叫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三号死了就换四号!这种事还要我教吗?真是个废物!”鞭子留下的一道道血痕都让他呼吸愈发急促。
直到第二声惨叫从他背后响起。
瓦里斯举着鞭子的手臂凝固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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