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

    “月考的复习资料，看完了没？”她突然开，语气生硬地找了个最安全的借。

    “复习得差不多了。数学还差两套模拟卷子没写。”

    “那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做？！搁这儿磨蹭什么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

    我转身往次卧走。

    走到走廊拐角那个影处的时候。

    我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

    她还是刚才那个防备的姿势，整个缩在沙发角落里，死死抱着抱枕。

    但是。

    她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那个吵闹的电视屏幕上！

    而是低着。

    死死地、复杂地，盯着自己盘在沙发上的，那两条被我摸过的光腿！

    具体盯着小腿的哪个部位。

    隔得太远，我看不清。

    回到房间。

    反锁上木门。

    我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那部碎屏手机，就搁在胸上，屏幕锁着。黑漆漆的。

    脑子里。

    像放电影一样，疯狂闪回着今天发生的每一个要命的画面。

    下午雨中。

    那件白色t恤湿透之后，死死贴在胸前，勒出的那对e罩杯夸张廓。

    色蕾丝文胸的锯齿状花纹，在半透明的白色棉布底下，若隐若现的靡感。

    两个巨大罩杯之间，那道被雨水淋湿的沟壑，在布料上压出的那条邃的竖线。

    她低看自己走光的胸时，脸上在零点几秒内，从疑惑瞬间转变成恼怒和羞愤的生动表。

    共撑那把可怜的小红伞时。

    她那团丰满的房，死死挤压在我上臂外侧的触感。

    那种惊的松软、温热。

    随着她在泥水里跋涉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胳膊肌。

    还有。

    就在刚才。

    我的手掌，完完全全覆在她小腿肚子上的那个滚烫温度。

    她的腿，极其明显地顿了一秒。

    肌紧绷。

    然后，彻底松弛了。

    她，没有把腿收回去。

    我吸了一气。

    拿起胸的手机，解锁屏幕。

    点开周姐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按你说的试了。手越过脚踝往上，直接摸到小腿肚子了。她没拒绝，也没骂我。”

    不到二十秒。

    周姐的回复弹了出来：

    “[好的] 稳住，别急。这说明她心里那道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记住老娘的话！三天之内，绝对不要再碰小腿那个位置！吊着她。让她自己去回味，自己去消化那种越界的刺激感。”

    “知道了。”我回。

    紧接着，周姐的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带着老谋算的骚气：

    “下回再给她揉完脚。直接顺势帮她吹发。至于拿什么理由去碰她的发和脖子，你自个儿编！”

    我看着屏幕上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往上挑了一下，无声地笑了。

    摁灭屏幕。把手机反扣在床柜上。

    翻了个身，面朝着那面薄薄的承重墙。

    闭上眼睛。

    窗外。

    那场淅淅沥沥的秋雨，还在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