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把她小腿肚子那块紧实的感弧度！

    她的手掌推过膝盖骨，直接爬上了大腿。

    大腿比小腿粗壮了一大圈，也厚实得多。

    她的五根手指，在大腿外侧的皮肤上，画着长长的一道道弧线。从膝盖往上，一路猛推到裙摆堆积的那个要命的位置！

    到了裙摆边缘的那条线。

    她的手指，根本没停！

    直接顺着布料，钻进了裙子底下！看不见了！

    我只能从门外看到。

    那层薄薄的灰色棉布裙面，被她手指在里搅动的动作，撑起了几道不断游走的小鼓包。

    她在裙子底下，继续往大腿根最处涂抹！

    她涂得很慢。非常慢。

    那动作里，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度享受的慵懒劲儿。

    从大腿外侧，揉搓到大腿内侧。两只手替着在那块常年不见光的上，来回反复地抹匀。

    涂完右腿，换左腿。

    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流程，再走一遍。

    那截涂满了身体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缎子般靡的光泽。跟没涂过的那截皮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色差。

    从门缝外这个刁钻的角度看过去。不算太正，只能看到她的侧面。

    但就这一个侧面，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扒了个光！

    当她弯下腰去涂脚踝的时候。

    那件松垮的吊带睡裙领，直接不受重力控制地往前耷拉了下来！

    透过领。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胸前那两坨分量惊的白，被那件黑色内衣死死兜着，硬生生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

    当她把手伸进裙底涂大腿内侧的时候。

    裙摆被推到了大腿根那条最隐秘的界线边缘。

    露出来的那截大腿内侧的。

    我就像被钉死在了门缝外。

    然后，我猛地回过神来。

    强行挪开视线，迈开腿。

    从门到次卧，满打满算就两步路。

    这两步，我走得像踩在烂泥里似的，脚下发软。连拖鞋擦地的声音都不敢弄出半点。

    回到次卧，一栽倒在床上。

    反手把门死死关严实。

    后背死死贴在冰凉的白灰墙壁上，整个顺着墙根滑坐到地板上。

    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咚咚咚”地疯狂砸着肋骨。

    我手忙脚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摁亮屏幕。十点四十二分。

    点开微信，找到周姐的像，手指发抖地敲下一行字：

    “刚才在沙发上，帮她按了腿。手直接摸到大腿边上了，她把腿缩回去了，但没张嘴骂我。”

    过了两分钟，周姐的消息弹了过来：

    “大腿？你小子胆子肥了啊！她真没发飙？”

    “真没。后来她去洗澡，洗完出来在主卧涂身体。门没关严实，我在走廊全看见了。”

    这回，回复几乎是秒发的：

    “看见啥了？！”

    “涂腿。从脚脖子，一路把手伸进裙子里，涂到了大腿根。”

    对面死寂了足足十来秒。

    然后，一条五秒钟的语音弹了出来。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按到最低一格，把喇叭死死贴在耳朵眼上。

    周姐那压着嗓子、透着子兴奋劲儿的声音传了出来：

    “门没关严这事儿……有可能是她脑子抽了忘了。但，也有可能不是！你下回给老娘把眼珠子瞪圆了观察！看她是不是每次洗完澡出来，那扇门都不关严！如果，只有你在家的时候，那门才留条缝……呵，林昊，你这事儿可就有大意思了！”

    我手心全是汗。

    锁灭屏幕。把手机塞到枕发黄的枕套底下。

    屋里黑透了。

    墙角那台老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

    隔壁主卧那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了。

    顺着门缝底下漏进走廊的那点昏黄光线，彻底消失了。

    『? 2022/07/05· 星期二· 01：15·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次卧· 天气：闷热/二十九度 ?』

    后半夜。

    我不知道自己是几点被热醒的。

    我后背上的旧t恤全被汗水溻透了，死死贴在上。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伸出手，摸黑去够床柜上的玻璃水杯。

    手指刚碰到冰凉的玻璃杯壁。

    我整个，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住了！

    有声音。

    从我贴着的那面墙的隔壁，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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