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

    膝盖往下的小腿，在客厅那盏刺眼的白炽灯下，白得有些晃眼，甚至能看清薄薄皮肤底下隐约的青色静脉血管。

    脚踝外侧那块凸起的骨圆鼓鼓的，周围一圈因为长期站立，微微发着红。

    我伸出双手，一把握住她右脚的脚脖子。将小腿托了起来。

    大拇指死死抵在脚踝外侧的凹陷处，猛地往上一推！

    这手法，确实是周姐在床上教我的。

    从脚踝起步，大拇指指腹死死咬住小腿外侧的那条肌缝隙，画着小圈，一寸一寸、不急不缓地往膝盖方向碾压过去。

    力道吃得很，刚好卡在肌和骨之间那层酸痛的软组织上。

    手指刚贴上皮的那一瞬间。

    她小腿上的那块肌，条件反地猛地绷紧成了一块石！

    就这么僵了足足四五秒。

    那块死硬的肌，才在我的揉捏下，慢慢地、一丝一丝地松弛了下来。

    “嗯……对……就那块儿酸……使点劲……”

    她整个彻底瘫软下来，后背重重地砸在沙发靠背上。脖子往后一仰，两眼微闭。那部手机被她随手扔在肚子上，屏幕黑了都懒得管。

    我从右腿的小腿外侧，一路揉到内侧，最后双手包裹住小腿肚子上最肥厚的那块。

    这地方常年站着做饭洗衣服，最容易发酸打结。

    我用掌根抵在上面，来回狠狠碾压了几趟。

    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肌里那些硬邦邦的酸痛结节，在我的掌心底下，一个接一个地被强行揉散。

    换左腿。一模一样的路线，再走一遍。

    她的呼吸，眼可见地变得又又长。偶尔，从鼻腔处，会漏出一声极其短促、舒服到了极点的叹息。

    揉了差不多七八分钟。

    我的手，从小腿肚子，慢慢往上挪了一截。

    直接摸到了膝盖正后方那块凹陷的窝里。

    这地方的皮肤，比小腿面上要薄得多，又又滑，手指按下去，能清楚地摸到底下紧绷的两根大筋。

    我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膝盖窝里，极轻、极具挑逗意味地，画了两个小圈。

    她的整条左腿，猛地一哆嗦。

    “痒！爪子别按那儿！”她闭着眼嚷嚷。

    “这块必须得按。这底下有个大位，叫委中，专门治你这种腰腿酸痛的。”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个小兔崽子还懂位了？你以为你是天桥底下算命的老中医啊！”

    “上回周姨亲教我的。她说她老公以前在工地上活回来，她也这么给他按膝盖窝，管用得很。”

    我再次把周姐这尊大佛搬了出来。

    果然，一听“周姐”，她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没再吱声。

    我的大拇指在膝盖窝里又狠狠画了两个圈。

    然后。

    顺着膝盖内侧那块软，极其缓慢地，往上滑了大概两指宽的距离！

    这一下。

    手指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小腿的领地！指尖实打实地搭在了膝盖上方、大腿的起始位置上！

    那条黑色七分裤的裤，刚好就卡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

    我的指尖，不偏不倚，正好碰到了裤管边缘那圈粗糙的布料，和里白皮的界线！

    裤管底下，就是大腿上的。

    那触感，比小腿上的软了不知道多少个量级！手指刚一压上去，那块软就直接陷进去一个小小的坑，温热，滑腻。

    那两条搭在沙发上的腿，肌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那种僵硬，不是因为被捏痛了，也不是因为怕痒。

    那是一种全身上下所有防御机制被瞬间激活的、极度的伦理警觉！

    她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视线像刀子一样往下扎，死死盯在我那只停留在她大腿边缘的手上。

    我一动没动。

    手指就那么稳稳地停在那条布料与皮的界线上。

    不往前突进一寸，也绝不往后退缩半分。

    就这么僵持了。

    空气里仿佛有根弦被拉到了极致，随时会崩断。

    大概过了两秒钟。

    “行了。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那种慵懒的状态，硬生生拔高了半个调，透着涩。

    那条腿猛地往回一抽。

    两只光脚丫子“啪嗒”一声，重重地踩在地砖上。

    她弯下腰，从沙发底下胡捞出那双塑料拖鞋，趿拉上。直接站了起来。

    “我去泡杯凉茶。你要喝不？”她背对着我问。

    “喝。”

    她快步走进厨房。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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